老爷子咽了咽口水:“真的啊?”
“歌儿没跟你们说吗?应该是他忘了。”
老爷子叹气:“孙子,你让爷爷不站队是对的,你每次拿药来大领导都得顺走几盒。”
粟萧无语:“你咋不说呢?身体状况不一样吃的也不一样啊,你看咱家所有人吃的都不一样。”
“啊?是吗?那不得让歌儿看看?”
朝歌听见俩人说的,噗嗤笑了,没想到领导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爷爷,你跟领导的医生要一份他身体状况的整理,我制药您给领导带回去,药方也一并送给领导当年礼了。”
“好好!”
这边,领导知道可乐呵了,没想到粟将军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还能想着自己,谁不想身体健康的长命百岁呢。
这边,朝歌研究药方一夜,第二天一早就交给了爷爷:“爷爷,你做还是我做?”
朝老爷子心疼孙女:“爷爷来,你歇着。”
两个研究人员跟粟老爷子当即就不信任的看向朝老,一起进入了药方。
小小的药房五脏俱全是几人没想到的,里边很多的药材科研院都没有,更是让院长眼热。
“老公!走,去接爸!”
“媳妇儿,乖乖补觉知道不?”
粟萧知道昨天晚上媳妇一直意识在空间里,今天要是在折腾肯定累的受不了。
“老公我不困呀!”说着还打了个哈欠,粟萧小声在朝歌耳边说话。
朝歌眼睛亮晶晶的点头,穿好衣服热好了车,小夫妻俩披星戴月的出发了。
朝歌一直在后座躺着盖着被子,到了深林,粟萧把媳妇收进空间的床上。
因为时间差的原因,朝歌美滋滋的睡了一觉,洗漱好精神百倍的敲了敲粟萧的灵台。
粟萧精神一阵,把媳妇儿放了出来,要问朝歌为啥不自己进去自己出来,实在是她自己进去再出来还是原来的地方,只有粟萧给自己放出来,才会在他身边。
到了火车站,即使大清早的,人也不老少,好在没有后世春运那么吓人。
粟萧买了两张站台票,就在列车停靠的站台等着。
没一会儿,铃铃铃的声音传来,朝歌迫不及待的探身看过去,就看火车缓缓驶来。
哐当,刹车的声音响起,车门缓缓打开,车上的人鱼贯而出,粟萧怕给媳妇挤到,干脆抱起来。
“媳妇儿,你挥手喊爸爸名字。”
“朝信之!朝信之!”
朝爸爸没跟人挤,这是最后一站了,自己拿的东西多,后下一会儿不耽误什么,就听见喊自己名字,朝爸爸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确定了真是喊他,朝爸爸也想挤下去,奈何失去了先机。
粟萧看着大部分人都走了,一晃眼就看见个身形高大,挂着一身包裹的男人喊着闺女。
“老公!老公放我下来!爸给那边呢!”
粟萧刚放下就看媳妇儿像个炮弹似的飞过去,自己岳父被冲了个踉跄。
粟萧忙上前把爸身上的东西拿下来:“爸,一路上累坏了吧,这边冷的很,衣服快穿上。”
粟萧把准备好的军大衣给岳父军大衣外边再套一层。
“上回来一回,这不穿的厚实着呢,新款的羊绒衣,可暖和了,给你们都带了。”
“爸爸,怎么拿这么多东西呀。”
“诶呦,我闺女受苦了,可不得好好安慰一下。”
朝爸爸拍了拍小姑娘的狗皮帽子,小脸都遮上了。
“爸爸真好!”
“那是,爸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爸,咱们上车,去饭店吃口热乎的,然后回去。”
“行!”
三个人上了车纷纷松了一口气,这个点就早餐店开门,还好找到一家卖面条的。
“老板三碗羊肉汤面加二斤羊肉。”
“好嘞!”
“爸,你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