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是什么!”
秘书一惊,连忙给领导拿去:“好好好,好啊!给他们看看。”
“朝同志的爱国之心,当了母亲的爱子之心,让我等自愧不如。”
“是啊,当了母亲,这姑娘就不那么调皮了。”
“让粟老将军找人抄写一本护送回来,粟老将军就留在那边带着研究人员观察孩子的身体状况,年后再回来吧。”
“是。”
收到电报,老爷子感动,领导这是让自己在孙子这过年呢。
“歌儿,你在手抄一本,然后我让人护送回去,以便出现意外原件丢失。”
朝歌不太想抄,实在是这笔记太厚,不仅有草稿,还有过程跟配方,满满一本。
“那个粟将军,我们能看一下吗?”
粟老爷子想想这几位是研究院的院长副院长,是国家的中坚力量,闻言道:“我请示一下。”
“上边说可以看,之后你们抄写,校队之后今天就得送回去,除了护送人员,这个屋子里的人在文件到领导桌上之前谁也不允许出去。”
“是!”
“歌儿,我跟这几位研究人员看来要搁这过年了。”
“爷爷!太好了!我还没跟爷爷一起过年呢!老公给儿子抱过来呀!”
粟老爷子看了一眼没有眼力见的孙子,哼了一声,自己身上都暖和了,这小子还不把小曾孙抱来。
粟萧无语,这不是看他们忙吗,进屋把孩子搁爷爷手里抱过来,老爷子松口气,实在是这帮医生顶着曾孙的模样让老爷子久违的有了危机感。
“爷爷,我爷爷过来了,您出去叙叙旧吗?”
“出去出去,走走走。”
客厅那么多人,这些医生也不敢出去,有一位就顺手拿了一本书,还恰巧是他主攻的,越看越是震惊,当即深陷其中。
其他医生一看,也不禁拿了书架上的书,这一看,都在想,为什么生而为人,脑袋却不一样,老天不公啊。
书架上的书,都是朝歌拿出来比较安全的,但是粟萧就怕被人检查,没事就拿空间里的打印件打出来手抄本感觉的书放在书架上。
这些书朝歌看过一遍就记住了,也就不再翻,她有时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超忆症,但又明确知道不是。
如此就不禁再次感叹灵泉水真是个好东西。
朝歌听房院长说他们擅自拿了书看,无所谓的笑笑:“没事,都是手抄本,喜欢就送给他们,我也不是原著,就是晚上做梦的时候看过,有用的第二天就记录下来。”
朝歌知道这话多么惊人,几个科研院的大拿看过来的眼神幽怨不已。
房院长也是一言难尽:“那这个疫苗也是?”
“嗯,是啊,梦里的疫苗更加高级,但是我没有原料啊,就找了代替的,试验了一个月就出来了。”
朝歌想了,自己研究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还是找个理由吧。
科研院大佬不由得想,难道真是老天爷都眷顾的人,但又想到小时候他们也有各种各样的想法从脑子里冒出来,有时候做梦就能把困扰的事解决,又不诧异了,就是朝歌的脑子比他们还好使。
粟老爷子看着被放到怀里的小家伙,心都化了了。
小家伙一点也不认生,啊啊啊的伸着小手抓抓的。
“诶呦,咱们晨晨可真好看啊,比你爸爸小时候可爱多了,哦哦,咋给我们穿这么少啊。”
老爷子看过别人家孩子,都裹的跟肉球似的,生怕着了风寒。
“屋里热,小孩子身体也热,穿太多反而不舒服,再加上经常换就愿意感冒,我儿子就穿个小衣服天天嘚瑟也没看感冒。”
粟萧坐在老爷子跟前儿,看爷爷胳膊僵硬,扶着小家伙屁股怕他掉下来。
“哦哦哦,乖乖哦。”小家伙浑身都软软的,白白嫩嫩的,大眼睛灵动的看着老爷子。
“啊啊啊啊!”
“诶呦,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