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是真心的。”
刘兰翻个白眼,不搭理他,不是嫌弃他,实在是他那个家庭自己高攀不起,还有就是这人太花心。
“走吧,我们出口你们厂子的香皂,也得实地考察一下。”
刘兰深吸一口气:“好。”
朝奶奶醒来还迷糊呢,朝妈妈跟大伯娘也一样,朝歌无奈极了,上手给几人熬个醒酒药膳。
“爷爷你试试,我新研究的。”
“我孙女研究的保准好。”
“好喝!”
“喝完胃舒服了不少。”
“一会头都不疼了。”
“老头子你去买头猪,咱们杀年猪,老大老二媳妇你俩把糯米蒸上,咱打年糕。”
“嫂子!婶子,俺家做的年糕,给你们拿来尝尝。”
“猴子媳妇,快进屋,咋拿这么多啊?”
“嫂子,今年俺们就回家过年了,也有钱了,回家也不舍手了,嫂子俺真感谢你。”
“跟我客气啥,啥时候回去啊?”
“明天,明天俺们就走,坐林场的火车,正好直接到俺们那边。”
“行,这个拿回去,路上吃吃。”朝歌把做的香肠给猴子媳妇拿一袋。
“嫂子,不行,这太贵重了。”
“快拿回去吧,路上吃,林场火车也没啥吃的。”
“谢谢嫂子那我回去收拾收拾。”
“快回去吧!”
猴子媳妇儿走了,朝歌打开塑料袋:“朝族年糕真是一绝,比咱们的好吃很多,唔这月亮糕又香又劲道。”
“你这丫头!”
“都不知道猴子媳妇儿手艺这么好,太低调了。”大伯娘吃着软糯香甜的年糕。
大伯娘不知道的是,猴子一月挣的不多,还得养孩子,还得吃饱,这吃什么就不那么在乎了。
家里条件好了,东西也不限量了,自然就做些好吃的。
这边,老爷子跟三孙子俩人也回来了,跟着胜男爸跟他养殖场的员工一起给猪扛过来了。
“叔!俺们给你收拾不?”
“不用,快回去忙,俺们自己收拾就行!”
“好嘞叔!”
“ 李叔,给你钱!”
“你家叔都给了,那叔回去了!”
“李叔你慢走啊!”
“老婆子!烧水啦!”
“都烧好嘞!”
“老三,你敢伸手不?”
朝妈妈带孩子,朝歌看热闹,大伯娘跟奶奶帮忙。
“爷爷,按理说我是敢的,就是这扑腾太厉害了。”
“唉,白费,歌儿敢不?”
“我敢!”说着朝歌就跑屋里去拿钢针。
“诶呦!你这丫头,真要上手啊,再扑了她。”
朝奶奶可是吓坏了,朝爷爷乐了,歌儿你给他们战士一下。
朝歌拿着钢针,对着猪脊椎捅了一下,瞬间猪就不能动了。
朝老爷子也没想到歌儿这么快准狠,朝亮看朝歌眼神带着敬畏。
“大惊小怪,快放血啊!我还要吃猪血糕呢!”
“哦哦哦,快上刀子,老大媳妇拿盆。”
“来了爹。”
朝老爷子前半生保家卫国,后半生研究医术,杀猪自然不在话下。
朝三哥自然不用提了,分肉剔骨是做的相当丝滑,不仅如此猪毛刮的也是相当干净。
朝奶奶收拾内脏,朝老爷子分肉:“老大媳妇儿,你要那块肉?”
“爹,我想要肥的。”
“行,这下五花都给你,在整条猪腿回去。”
大伯娘受宠若惊:“谢谢爹!”
朝奶奶灌完血肠,剩下点正好给歌儿蒸一碗猪血糕吃,大伙也没人跟她抢。
粟萧回来一回来,就看见院里的锅蒸腾着热气,屋里烟筒还冒着烟。
一进屋,就看见一桌子的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