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没等朝歌去喊呢,粟爸爸粟妈妈就来了。
一进院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
“亲家,亲家母来了,进屋坐着,还没喊你们先来了!”
“不坐不坐,亲家能干点啥?”
“干啥?亲家你会生碳不?”
“会!”
粟爸爸也不管啥,就是会,他不会保护自己的李战士会啊。
粟妈妈实在是什么也不会,就到朝歌跟前儿。
“歌儿这是做啥呢?”
“妈妈我卤猪头可好吃了!”
“歌儿真厉害,歌儿这搁的什么?”
“这是肉桂,让肉更香的。”
“肉桂啊!蛮香的!”粟妈妈拿起来闻闻。
粟妈妈说话很温柔,在朝歌跟前朝歌听着就喜悦。
“这个是八角?”
“嗯嗯!”
“我知道,红烧肉里就有这个!”
“妈妈爱吃红烧肉吗?”
粟妈妈摇摇头小声道:“我不喜欢肥肉,太腻了,你爸爸喜欢,我喜欢瘦肉。”
“亲家母也不喜欢肥肉啊?”
粟妈妈不好意思点点头,这么大年纪还挑嘴,她有些脸红。
“我家歌儿也不喜欢呢。”
朝歌也红了脸点点头,粟妈妈眼睛亮了,原来真的有人跟自己一样不喜欢肥肉啊。
“这个烧开了可真香,一定很好吃,歌儿还干什么?”
“去看看烤全羊吗?”
“当然!”
朝歌端着调好的油跟刷子出来,羊已经绑在了架子上 。
“歌儿,这是要干啥?”
“要十五分钟刷一次油。”
“交给小董吧!”
“对,交给我!”朝大伯的警卫员把活接过去。
“行!”
屋里,粟妈妈跟朝家三个妯娌坐在厨房,仿佛兔子进了狐狸窝。
几人也发现,某种程度上,好像粟妈妈跟朝歌更像是母女。
“海姨,我婆婆是什么样子的啊?”
收拾完女人就坐在沙发上喝奶茶,男人们就坐在餐桌上下棋。
“你婆婆啊,我像是霄儿这么大的时候第一次去她家认识她的,她善良温柔,美丽大方,世间所有美好的形容词形容她都不为过。
后来她嫁人,我没年去外婆家也会越她,结婚之后她更温柔,浑身散发光芒,让我也不仅对婚姻期待起来。
她不受老思想禁锢,她上孝公婆,下育子女,对丈夫温柔体贴,执掌中馈又井井有条,待外人和善,经常带着丫鬟咳,带人在城外私粥。
后来战乱起,我们就渐渐失去了书信往来,再见她已经药石无医了,明明没有大毛病的。”
朝奶奶的形容,让几人脑海里都能想象出来这女子是如何温柔婉约。
粟妈妈想,怪不得这么多年老爷子硬可一个人孤孤单单也不在找一个,果然遇到正确的人,其他人也就是其他人了。
朝歌想,粟奶奶的一生都在为别人而活,到了中年一双儿女年纪轻轻就殒命,小儿子远在国外,丈夫生死未卜,娘家还站错队,支撑精神的东西一下子坍塌了,可能粟奶奶不是身体上的病,是精神上的。
“大伯娘,晚上做个海带萝卜丝汤吧,再做些清淡的菜,妈不能吃太油腻的。”
“嗯,我跟他们说,再做个扒鱼肉丸子。”
“亲家母咋了?”
“歌儿说脑袋里长了个东西,吃药就好了,没大事。”
“嗯,妈妈身体对这个药有反应,没抵抗,继续吃就行。”
“好,我早上六点钟就爬起来喝药了。”
“嗯,妈妈还是要保持充足的睡眠,不上班的时候多休息,你跟爸爸都是长期作息不规律,身体都有些小毛病。”
“对,亲家母你得注意身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粟妈妈感受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