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顶的雪不堪重负落下的声音,朝歌真怕这房子禁不住,好在砖瓦房盖的结实。
刘兰昨天半夜起来搁被里掏了块棉花塞进耳朵里,这一觉倒是没受干扰睡个自然醒。
把棉花塞进被里,闻着香味儿,就知道朝歌把饭做好了。
被都没顾得上叠就出屋了,看着锅台上白萱萱的包子稀罕道:“好家伙,这大白包子也太招人喜欢了。”
朝歌看她醒了也下地:“我吃完了,还挺好吃,想着让你给姥爷拿点,雪一直也没停。”
“唉,下这么大雪阿。”
“嗯,还下呢,这也太大了。”
与此同时,就距离几里地的营地接到任务,全军出发,前往各个生产队实施营救任务。
因为暴风雪原因,一些土房子老房子都发生坍塌,派出所接到求助电话连忙求助武装队,军区知道之后命令全军出发营救老百姓。
团长昨天晚上就坐上火车,粟萧带领一个团的兵前往最近的公社。
一个公社十几个生产队,粟萧给每个连分配一个生产队,自己带着一个连前往最远也是受灾最严重的村。
“每个连跟生产队协作,确保营救出每一个百姓,完成营救任务就前往最近的连队协作。”
“是!”
粟萧去的最远的村子坐落于半山腰,这边都是木屋,坍塌的很多,随时还有可能发生小范围血崩。
粟萧到得时候大人的哀嚎,小孩撕心裂肺的哭喊,整个村子一团乱麻。
69 ☪ 除雪
◎伤员◎
天亮了, 门窗户都被堵的严严实实的,小兰几次推门都没推开。
俩人穿上厚实的衣服,就打算把雪收拾收拾, 不然屋里热外边冷,挨着房子的雪化了冻上可就不好整了。
朝歌把后门打开,柴房漏了不少的雪, 好在有柴火撑着没倒,雪把门口堵的像个小山。
拿木棍横向插进去,感觉雪是把这片大地覆盖了。
刘兰过来一看:“不行啊, 这边开也不是事儿!”
“拿铁锹, 咱们往上扣个洞,然后怕前边去。”
“行吗?”
朝歌点头, 现在也就这个方法靠谱了。
俩人拿着铁锹像向上,把雪往柴房里铲, 不一会以为没有着力点, 上边的雪就塌陷下来, 哗啦一下就看见了外边的天。
大大的太阳慌的人眼睛疼,朝歌下意识闭眼, 渐渐适应了这才看这个雪跟房子差不多高。
刘兰看着上边,整个人都不好了:“咱俩能上去吗?”
“能!顺着这个斜坡挖,咱俩就能上去。”
雪太黏,都是大雪块, 这让朝歌安了心, 血块好在能踩住, 若是没有粘性说什么也不能出去的。
不一会就挖出来很小个坡, 朝歌把铁锹放下, 慢慢踩着往上爬, 心里都直突突。
刚爬上去见了天日,朝歌就被晃得迷迷糊糊的,实在是这白茫茫一片折射这耀眼的光,缓了一会朝歌才看雪上露出一个个房尖,几乎家家户户都站着人拿着铁锹。
“小兰,没事可以上来。”
“好嘞!”刘兰把铁锹递给朝歌,朝歌拿着两个铁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就听隔壁喊到:“朝医生!小兰同志!你俩也除雪啊!”
“嗯!除雪!”
“这下的可太大了,上回下这么大还是十多年前呢!”
刘兰也爬了上来,俩人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下手。
“咱俩也先把房顶收拾了吧。”
“行!”
“咱俩贴着两边,省的这棚子不结实。”
俩人一人一边,用铁锹摸索着木棚子,把棚子上厚厚的积雪铲到两边。
好在除雪还是快的,俩人不一会就清理出来一个木棚子,中间悬空的地方俩人谁也不敢上,就挨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