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星沉:……
蔺星沉还是觉得不对。
宁容和宁渊不喜欢他这件事,就像是树根一样扎在他的心里,哪怕现在,宁容的录音就在他面前,他也没法相信。
他的脑海中划过一件又一件的事,最后他想起什么的和裴清见道:“那前天呢?”
“前天我舅舅生日,他们俩竟然都没过去。”
“如果他们不讨厌我,不讨厌我舅舅,那为什么他们不去呢?”
“是不他们有事在忙啊?”
“我看了你们的通告表,前天宁容的戏很少。再说了,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三次呢?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蔺星沉气道,“小辈的问题怎么也不应该牵连长辈吧,我舅妈的生日我每年都会去,可是他们却连着三年不来我舅舅的生日,这合适吗?”
好像确实不合适。
裴清见抱着他的胳膊,疑问道,“那三年前呢?他道,三年前的生日发生了什么吗?”
“你舅舅和舅妈结婚也不止三年了,说明他们不是一开始就不去的,那为什么会突然这三年不去呢,三年前发生了什么吗?”
“能发生什么啊,三年前我才大四,我……”
蔺星沉愣了一下,他想起来了,想起三年前闻苑生日的那天。
那天他去的比较晚,到达后发现屋里竟然只有他舅舅和周曼。
蔺星沉有些疑惑,却也没主动问宁渊和宁容呢?怎么他们不在?
他向来是避免提及他们的,能不提就不提,一来是不知道怎么称呼他们,二来是觉得人家又不喜欢他,他何必提人家。
还是闻苑主动和他说道,“今年生日就咱们三个。”
他道,“小容在外省拍戏,剧组没给她批假,我也觉得没必要来回折腾,就让她待在剧组,不用回来。”
“小渊那边天气不太好,买的班次都停飞了,他说他坐动车回来,时间太长了,尤其是今天过了,还要回那边继续去谈合同,所以我让他也不要折腾了,好好待在酒店,心意到了我知道就行。”
“所以今年只有咱们三个。”他说着,摸了摸蔺星沉的脑袋。
蔺星沉倏地就有些高兴。
他已经很久没有和他舅舅过这样的生日了。
自从他舅舅和周曼结婚,每年的生日,都是大家一起过。
这也正常,毕竟宁渊和宁容说是弟妹,实际上是儿女,所以闻苑过生日,他们俩来也正常。
可现在,宁渊和宁容不见了。
蔺星沉点了点头,暗藏着自己的开心,和闻苑说着话。
没一会儿,周曼做好了菜,他们三个坐在了餐桌上开始吃饭,吃蛋糕。
吃到中间,闻苑突然想起什么,问他们:“你们想不想看烟花?”
“现在?”周曼惊讶道。
蔺星沉也有些费解。
闻苑笑道,“前两天认识一个烟花厂老板,送我了一批烟花,正好,现在可以放给你们看。”
“好啊。”周曼答应。
三人迅速吃完饭,出去准备放烟花。
闻苑先放了两个,然后把打火机给蔺星沉,让他去放。
蔺星沉拿着打火机,点燃了引线。
蓝色的烟花冲上天空,化成了一个个星星,又像雨帘一般没入夜空。
像他的名字。
闻苑笑着揽住了他,和他道,“这个好看,等今年过年,我再问他要点。”
蔺星沉转头看他,闻苑笑得很开心。
周曼也似是察觉到了,惊喜道,“好像星沉的名字,这下真是星沉海底当空见了。”
她说的很是温柔,又笑着望着他,蔺星沉被他们俩感染了,一下子也笑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人,恍惚中觉得他们像是平凡又常见的一家三口。
事业有成的父亲,温柔的母亲,和一个即将大学毕业的儿子。
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