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党的手段确实比普通人从网上看到的那些传言和八卦要厉害得多,至少此刻,降谷零就看到了一些他过去并不知道,也未听说的关于宫崎佑树的事情。
他一边看着,一边对电话里说道:“我还需要更多的机会和他接触……当然,最好是能够避开琴酒。”
说起这个,降谷零想得更为周到的又补充了一点:“如果不在研究所的话更好。我怀疑那里有琴酒的眼线,否则他就算想说点什么,大概也不会说的。”
降谷零的要求十分合理,朗姆没有拒绝的理由。
不过研究所虽然是中立的Boss阵营,可也还是多少有点偏好的。毕竟给那个研究所收拾烂摊子、寻找实验体这些事都是琴酒派人去完成,所以那位长泽研究员即便是中立,那也是有所偏向的中立。
朗姆思考着事情,静默了两秒才给了降谷零回复:“过几日我会安排。”
挂断电话后,降谷零隐隐中松了口气。
而后,他的目光重新的落在了放在腿上的笔记本屏幕上。
宫崎佑树和他的那位小提琴老师、那位社长的关系……以及后来那位社长离开,将他独自留下、留在那位社长妻子所在的经济公司的事……
那个时候宫崎佑树甚至不过是个学生,在那样的年纪遇上了那样的事情,即便做错了些什么,那也是能够被原谅的。
只是他没想到宫崎佑树原来还有那样的过去。
……他从来、从来都没有主动提及过这些。
降谷零吐出一口气来。如果是过去,在做卧底之前,他在私下里调查,然后知道了这些事情的话,他想他大概率会忍不住的在宫崎佑树的面前表露出来。
但现在他已经完全可以做到泰然自处了,只是心底关于道德的那一关会有些过不去。但既然宫崎佑树从来就没有提过,他也就不会让他知道自己知道这些事。
正想着事情,降谷零突然听到了从车窗处发出来的“滴滴答答”的声响。
降谷零转头看去,而后心情沉重的自言自语了一声:“下雨了啊……”
这是长泽研究院自住被X细胞感染的第十五天。
和研究所那些非自愿成为研究样本的人不同,长泽研究员对这个细胞的研究报以十二分的热情。
他在循序渐进的将之前在那些样本身上做过的实验重新再在自己的身体上重复一次。
一方面他的行为增加的样本数量,使他的实验结果可信度更高了;另一方面,他自己自然更加配合的,会将这个过程中他的感受全部都记录下来。
而这样行为得到的结果在研究员们看来是非常珍贵的,所以即便研究所的大家都知道长泽研究员在自己身上进行了实验,但大多数研究员其实是并不知道具体进度的。
当然,像是宫崎佑树这样走后门,根本没有任何学术成果的人也同样被排除在了长泽研究员的实验之外。
而宫崎佑树依旧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在研究所的透明人,只时不时有研究员对明星这个身份感兴趣的时候,才会有人主动来找宫崎佑树搭话。
他们大多数时候都专注于自己正在进行的研究,而对其他的事情没有什么兴趣。
而宫崎佑树也得益于是被琴酒安排来的,所以大部分的实验场所都对他打开了大门。只要他不去触碰那些不应该被触碰的机密,就没有人会去管他。
因此,宫崎佑树能够长时间的通过监控,以及过往公开的资料来观察这些被分隔在一个个小房间的“实验样本”。
身患重病的人身体指标在一点点好转,甚至疾病被治愈。目前为止,这一部分的人还没有任何异常,最多只是每天都在对着监控询问抓住他们的人的身份,问他们想做些什么,让研究所的人快放他们出去。
而另一部分身体算得上是健康的人,最多只不过有些小毛病的人,他们初时身体数值也快速的就好转了,但现在却已经开始有人出现精力旺盛,进而想办法出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