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襄应了声。
周太后的动作并没有引起什么注意,但康亲王府的老王妃却开始开宴。
康亲王府都人来请赵幼澄姐弟,正遇上裴府的人也来了,章嬷嬷安排裴府的回礼后催着赵幼澄:“殿下赶紧收拾收拾,老王妃可是宗亲里的老祖宗。殿下一定不能失礼了。”
赵幼澄听得好笑:“我知道了。”
她特意带着赵诚,这些日子赵诚一心在家读书,几乎闭门不出。
在路上赵诚煞有介事说:“果然,阿姐看起来很开心。”
赵幼澄:“有吗?”
赵诚认真说;“虽然赐婚的旨意到了后,所有人都恭喜阿姐,你一直都看起来没什么欣喜,可是你的眼睛里很开心。裴大人真的那么好吗?”
赵幼澄忍着笑:“大约是比较可靠吧。等你长大了娶新妇的时候,应该就知道了。”
赵诚点点头:“那就好,我希望你一直都开心。裴大人性情冷硬一些,但是对你一直都很好。”
赵幼澄被他逗得笑起来:“你从哪里知道的?”
赵诚老气横秋说:“你应该知道,我和其他人不一样。”
赵幼澄拍拍他的肩膀,叹气:“我阿弟是最聪明的。”
老王妃见了赵幼澄,笑的眯起眼睛,问:“这么久都不来看我!可见是忘了。”
赵幼澄领着赵诚说:“快给老祖宗磕头吧。”
赵诚听话的跪下给老王妃磕了头,老王妃家里向来没有这个规矩,连忙让人扶起来。
赵氏笑着说:“阿鲤快坐,母亲惦记你好久了。”
赵幼澄:“我今年没有去山里,没有什么可送您的,所以就更不好意思上门了。”
老王妃笑着说:“看吧,她也学会滑头了。”
赵氏却捧着赵幼澄:“怎么会,母亲喝着蜂王浆一直都说很好,吃的也是阿鲤送来的松仁。哪里能说人滑头。”
老王妃笑着握着她的手,故意说:“阿鲤都要出嫁了,那裴蕴玉名声显赫,是不可多得的才俊,阿鲤不要嫌弃他年纪大,也不要嫌弃他是武夫。他年少时才名出众,也算是文武双全。”
赵幼澄一点都不上当,和赵氏说:“可记住啦,到时候和裴家说老祖宗在这儿给他们当说客,好话说尽,让他们尽快孝敬一份礼来。”
赵氏听得忍不住笑起来。
老王妃瞧着她机灵模样,感慨:“这张嘴看着就不会吃亏,那我就放心了。姻缘天注定,就算你们差着年岁,但不要紧。夫妻重在信任、扶持。这样一辈子才能平顺。”
赵幼澄这才认真答:“我记住了。”
老王妃又问:“去过宫中了吗?”
“还没有。”
“那正好,过几日我去宫中看皇后,阿鲤随我一起去,到时候和你皇祖母好好说说。她性格刚强,必然为了你的亲事,也是牵肠挂肚。定婚礼那日让她也渐渐裴蕴玉,自己的孙女交给别人,心里总归不放心。”
老王妃的话说的轻巧,但拿话点人呢。赵幼澄只当没听懂,装傻。
乐呵呵地乖巧答:“是。”
赵诚听着老王妃的意思,他不怀疑老王妃对姐姐的爱护,要是有老王妃相陪,皇祖母必然不敢为难阿姐。
老王妃看着赵诚,笑着说:“你姐姐把你养的很好,看着壮实了不少,儿郎就该有儿郎的样子。”
赵诚笑眯眯说:“老祖宗说的对。”
女眷们正在说话,听见外面报康亲王回来了。
赵沧进了院子,见院子里人多,问了声:“怎么了?”
赵氏出去说了声什么,赵沧进来先看的是赵诚,大约是赵诚又长个子了,他有点惊讶,问:“这是,又长高了?”
几个月前见,还没有这么高。
赵诚有些羞涩,因为他已经比同龄人高出不少了。
“是。”
赵沧有些欣慰,仿佛寻常家长一样,看到家里的孩子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