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不成大器。
他看情况稳定下来,直接甩袖子揍人。
隔天却听到消息,服装厂开会,新厂长把领导班子的人全给开了。
“……”
区长看着挤到他面前告状的人,拍下承包合同。
不说领导班子,承包期间厂子就是她的。
工人们倒是一阵开心,只是笑容还没灿烂半天,开掉领导班子的新厂长又对他们动手。
车间调整,现场比本事选下一半的人留着继续在生产间内,余下的人全被赶去处理各种毛。
“这厂长故意糟践人?”
“说是带咱们厂子干翻身仗的秘密武器。”
“就靠这几根毛?还想带着咱们厂子飞起来不成!”
被从车间调走的人带着一肚子气,有几个不老实的又联合起来罢工。
孟秦听新提拔上来的劳资科科长报告完,当即把人炒鱿鱼。
人给保卫科给赶出厂子,剩下即便是有埋怨的也闭嘴了。
一时之间,厂子莫名安静下来。
孟秦极大程度上想延迟羽绒服被外界仿去,特意拆分步骤,这其中洗毛去处异味是关键,她又专门搞了两套班子来做,最后轧成绒朵。
孟秦则顺利从服装厂搜罗到有涂层的布料,这是用来做面的,放风放水保暖性要好得多。
听说这还是服装厂倒闭的根本。
之前的沈厂长想要做成绩,花大价钱买来机器织布,想要将服装厂打造成生产制作一体的工厂。
奈何涂层料子穿起来比的确良还要不透气。
孟秦看着那一批夏装,怀疑沈老这儿子是不是报错的。
如今倒是便宜她,机器重新启动,毕竟出去做面子,羽绒服里还有层隔绒的胆布,为避免跑绒的,相比之下,里子只需要透气性好,用写耐磨结实的混纺布料就行。
就是之前长期合作的纺织厂,因为债务拒绝再送货来。
好在仓库还留了一批没做成成衣的布料。
料子选好,样衣打出来,依旧是车间主任的老文拎着那轻飘飘的小衣裳,十分看不上。
“厂长,这么薄,根本不防寒啊,咱们进十月就开始降温,冬天可冷了。”
孟秦想解释,又觉得解释人家不一定信。
“现在天就够冷的,让样衣再做几件出来,你们几个领导试穿一天。”
“?!”
那不得冻死!
可一段时间下来,老文也知道新厂长脾气大,动不动就开人。
穿就穿吧,领导怎么说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等结果出来,厂长总不能再嘴硬了吧。
老文英勇就义搬穿上这叫羽绒服的东西,第一感觉。
乖乖,真轻。
跟没穿似的。
抬抬胳膊,扭扭腰,硬着北风走出大门,做主了准备的老文猝不及防喝一口冷风。
就……好像也没那么冷。
等车间忙里忙外后,甚至背后还热出汗来。
大冬天的,他出汗了!
轻便还不耽误干活,这要是卖出去……
自打服装厂承包后,老文这是第一次看到希望。
服装厂真的有希望!
他穿着衣服开始各车间夸,有人说老文被新厂长收买了,老文冷笑,心想着你懂个锤锤。
可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不是老文要的,他当即让人追做样衣,每个车间选一个人试穿。
车间忙活得热闹,孟秦这边也在叹气。
看多了时尚精美的服装,再瞅服装厂做出来的,那灰扑扑,大款腰的羽绒服,跟棉猴长得有啥两样。
形象不好,还能指望人买。
孟秦这么想着,找到设计师,第一个换颜色,张扬的大红,显嫩的鹅黄,清新的翠绿,亮眼的宝石蓝……
“红色要掐腰,显身材,新社会了胆子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