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乘务员侧过身擦了擦眼角,两人对视一眼才走进门内。
女乘务员先开口:“没找到医生。”
苏璃:“嗯,还有半小时就到站了,带孩子去医院吧!”
肖婉看了眼张珍,走到苏璃身旁说道:“刚才我们出去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大姐说有个男人来找过她。”
苏璃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张珍,对女乘务员交代:“问问除了那位大姐还有其他的人记得男人的长相吗?然后再安排人带着他们到各车厢去指认,男人没看到她或许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应该会提前下车,要赶在火车到站前找到人。”
女乘务员拿着对讲机就快步向外走。
肖婉又看向张珍,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又问了一遍之前的问题:“你你为什么要跟着他们一起做这种害人的事?”
“我们是一家人啊!”张珍的表情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肖婉问了很奇怪的问题。
“但但你明明清楚你经历过为什么还要帮着害其他人?”肖婉不可置信,说出的话都连不成句。
张珍转过脸盯着肖婉很久,突然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九。”
“我二十五。”
肖婉愣愣地看着她粗糙的皮肤,眼尾撑不开的皱纹,下垂毫无生机仿若一张四十岁的脸,说不出话。
她手一摆:“不管了没记着名字,瞅你家小卓整那出样子,把晶晶”蓝母不想说女儿难受了一晚上,止住了话。
“唉!你也得让我给你解释解释吧?你先进来,我给你慢慢说。”
肖母好说歹说终于把人先带回了客厅,她倒了杯热水放在了蓝母面前,蓝母轻‘哼’一声也没有去拿。
她环顾了一圈:“今儿没人来看你家老肖?”
“有,他朋友在房里说话。”肖母在蓝母身旁坐下:“真没处,小卓有那个心思,人家闺女还看不出呢。”
“啥意思?”
“能啥意思,小卓剃头挑子一头热呗!”
蓝母:“”
肖母又断断续续说了点,无非就是她自己都不晓得什么情况,也是去了宁海才看出来的,哪来机会给蓝母信啊!
蓝母嘴巴张合了几次,实在不知道说啥:“那现在咋弄?晶晶那边哎呀我不管了,你去给我哄好!”
“好好好,我来哄我来哄。”
蓝母虽然看自己好友还是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但也没之前那么生气了,小卓这孩子她是知道点的,太有主见了,肖母完全做不了他的决定,当初她不想应肖母也有这个原因,想做的事情家里人根本就劝不动,这样想起来看着肖母的眼神多了几丝怜悯。
她自己也有儿子,虽然不怎么成器,但做啥事都会和家里人有商有量,可干不出来说走就走的事情,像当初肖卓冷不丁跑到宁海,肖母可是难受了好一阵,还话少,两家一起吃过几次饭,这孩子基本吃完就走,一顿饭下来听不到他吭几声。
不对,蓝母想起昨天肖卓接电话那个样子,原来以前对她家晶晶没话说,是没看上她女儿,她脸一黑,转向肖母:“呵呵!”
“又咋了?”肖母刚抿了口水,被她的冷笑整的莫名其妙。
蓝母白了一眼:“婉儿呢?怎么不在?回家了啊!”
肖母打了个哈欠,她今天起的有点早:“没,出去排队买烤鸭去了。”
蓝母奇怪:“买烤鸭干嘛?昨天中午不是吃过了?你们还没吃腻啊!”
“不是我们吃,中午肖卓要带苏”肖母一怔,急转话头:“肖卓要带人来吃饭。”
蓝母半垂着眼皮盯着她:“我听到了。”
肖母尴尬地笑了笑。
蓝母双手抱胸向后一靠:“得,中午给我添副碗筷,我瞅瞅到底是啥样的姑娘让你家儿子铁树开花。”
肖母哭笑不得,不过也没拒绝,她这老姐妹她很了解,说看看也就是看看,不会瞎掺和:“行行,给你添给你添,等下给我打打下手,还没炒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