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花?”
肖卓摇了摇头,苏璃还想再问时,乔望飞看到了她身旁低着头的祁蓉。
他笑着开口:“欸?这个妹妹怎么不说话一直低着头啊!”说着还走进了两步。
下一秒祁蓉就抱着花躲到了苏璃的身后,一只手还紧紧抓着苏璃的衣角。
乔望飞被她的动作搞得一愣,半天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苏璃:“我长得这么吓人吗?”
肖卓看到祁蓉有些颤抖的身子,皱着眉将乔望飞扯了过来:“吓人!所以你赶紧过来。”
乔望飞黑人迷惑脸地看着肖卓,有点被打击到。
苏璃握住了祁蓉的手,和肖卓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带着祁蓉往下走,刚走几步祁蓉手腕上带的红珠手串不慎脱落,珠子瞬间散落一地。
肖卓和乔望飞看到后立马过来帮忙拾捡,祁蓉对男性生人还是有些不适,就顺着刚刚注意到的一颗珠子滚落方向找去。
她沿着一道小山坡往下走,没一会身影就看不到了。
“啊!”
苏璃听到祁蓉的叫声,俶得直起身,这才发现祁蓉已经不在这边了。
她脸色一沉,一边喊着祁蓉的名字一边顺着声音往前跑,肖卓和乔望飞反应过来后也跟了上去。
三人顺着山坡下去,就看到祁蓉背靠着树跌坐在地上。
苏璃急忙上前,打量了她一圈确定没有伤痕后,才问道:“怎么了?”
祁蓉望着苏璃身后的方向,右手食指微微颤抖得指着那边,肖卓和乔望飞也皱着眉头看着那个方向。
肖卓:“苏璃,看后面。”
苏璃满脸疑惑回身望去,之后身子一僵,眼底浮起一缕诧异,那边竟是一个墓穴。
从泥土看来这应该是座新墓,但这个墓穴很奇怪,墓门上诡异地贴着一对红色对联,四周的草地也被清理的很干净,上面撒着一些东西。
肖卓上前蹲下身观察了一会儿:“好像是朱砂、雄黄还有粮食?”
苏璃闻也走了回来,对苏璃道:“回去吧!可能是他们这边的祭祀风俗。”
苏璃点头,揽着祁蓉离开了这里。
乔望飞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打了个寒颤后催促肖卓:“我们也走了,看着怪瘆人的。”
肖卓应了声,跟着他离开了这里。
苏璃手刚抚上棺木,就染上了水珠,红色棺木暴露在山野间凝结了一层露水,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擦拭了棺首的一块区域后,才俯身细细观察着。
在看到棺首横排处确实有几处钉眼后,她心里一喜,连忙走近被推到棺身中间的棺盖处,就要探身进去查看时,肖卓出声阻止:“我来吧!”
苏璃见棺木有些深,就点头往后退了一步,肖卓拿着一个小手电筒,俯身进去观察了许久。
不远处的山间小路传来村民说话的声音,赶早上山寻野菜的村民三两成群,边走边聊着最近村里的事情。
村民说话的声音渐行渐远,肖卓突然出声,因为半边身子还在棺木中,所以声音有些沉闷:“拿两个证物袋!”
苏璃立马拉开挎包,走上前将证物袋递了过去,又是好一会儿,肖卓才起身转了转僵硬的脖颈,把证物袋放到了苏璃手中。
“走,让胡越山先去赵家把人带走。”
苏璃边跟着他往山下走,边看着手里的证物袋,肖卓是在棺盖钉子附近擦拭了几遍,才发现异常,赵红燕棺木是红色的,很难观察到上面这细微的血迹。
好在除了血迹,他在里面还发现了一缕布线,应该是衣物被勾破留下的东西,如果不是带着目的仔细搜寻,同样很难发现。
赵家几人很快就被带到了南安县分局,他们情绪都很激动,叫嚣声就没停过,赵母和赵红兵媳妇带着孩子被带到了休息室,安排了女警在一旁陪着。
赵父和赵红兵则被分别安排在两个审讯室中讯问,肖卓和胡越山负责审讯赵红兵,苏璃和方顺良负责审讯赵父。
赵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