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帮着何女找师傅打家具,前前后后出了不少力,又因为蓝鸢的关系,两人就一直有联系,这些年顾成健时常会带东西过来坐一会儿,看看何女,帮帮忙,然后同何女聊些蓝鸢以前的事情。
顾成健很有心,聊蓝鸢时从不会主动说很多,大多时候都是听何女说些蓝鸢小时候的事情,时不时应和几句作为老师眼中蓝鸢的样子,所以何女之前一直没有发现异常,直到刚才才明白一切。
自己有家室,喜欢上别的女人,身为教师道貌岸然,哄骗自己女学生的感情,白月光没了,又祸害另一个女人当作替身。
“呵!”可真会玩!亏她当初还觉得顾成健下农场前被家人一个接一个背刺时还挺可怜,如今看来,还真该他去农场。
安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声冷笑,高进宝茫然转头看向苏璃,感到车速又快了几分,他变成双手紧抓着扶手,吞咽了几口唾沫:“咋咋了?笑啥?”
回应他的只是一阵沉默,还有苏璃的磨牙声。
苏璃从别墅区大门经过时,过快的车速带起一大片地面的落叶,大片的落叶纷纷扬扬四散开,打在路边提着两个手提包女人的身上。
她蹙了蹙眉,厌恶地瞥了眼已经看不到车的大门方向,随后收回视线,抖落身上的落叶。
等将手提包上的落叶弹掉后,她又看向大门的方向,脸上慢慢升起笑意,目光中还带了几分期待。 翌日,苏璃提了约谈苗小玲的申请。
其实在后世约谈嫌疑人是她工作的必要一项,一是通过谈话探寻更多在现场没办法得到的线索,二是去深入了解嫌疑人在作案时的心理变化。
全方面研究嫌疑人的成长环境、背景、经历等,分析其是为何会走向犯罪,建立同类案件嫌疑人的侧写形象,这些信息都可以为以后其他案件提供数据参考。
苗小玲被看守所的人带到会见室,看到坐在桌对面的苏璃蹙了蹙眉。
“你怎么来了?”
苏璃抬头看向她,笑着回道:“来和你聊聊。”
警员让苗小玲在苏璃对面坐下,对着苏璃点了下头,之后就关上门离开了。
苗小玲这次虽然还戴着手铐,但是并没有被固定在审讯椅上。
她坐在正常的木椅上,目光从合上的门上收回视线,转过头奇怪地望向和自己隔着一张桌
苏璃急刹车在顾家门口停下,高进宝再一次快速冲下车蹲在花坛旁大吐特吐。
徐月如站在院门前,看着突然停在门口的车呆若木鸡。
苏璃推开车门,目光落在她手上提着的行李包上,半晌后悠悠开口问道:“徐小姐,你这是要出远门?真不巧,你可能走不了了,我们需要请你去趟警局,有些事情要和你聊聊。”
“砰!”徐月如脸色唰地变得雪白,行李包从手里滑落到地上,眼尾泛着红,浑身微微颤栗。“不要再试图说谎,从顾成健出事到赵娟的死,尽快交代清楚所有你知道的事情。”
翌日,天刚微亮,太阳还没有升起。
顾哲从疗养院的财务室出来,他刚刚一次性给顾成健交完了二十年的住院费用。
他回到顾成健所住的单人病房时,医生和护士已经差不多给顾成健安排好了。
医生回头看了眼在门口站着的顾哲,嘴角抽了抽,今早他还在睡着,疗养院就不停地给他发传呼,这位顾家大少爷可真行,天都没亮就拉着父亲过来办理住院,因为是他负责的病人,所以他脸都没洗套上衣服就赶过来了。“我我没注意,不小心碰掉了。”顾哲刚开口,徐月如就立马说道,她的手覆在心口上,神情像是也被吓到了一般,有些慌乱。
说完后徐月如便蹲下身捡起搪瓷杯,吞咽了下口水,向卫生间的方向走去,没一会儿就拿着拖布走了出来。
顾哲见她这样,也没有再说什么,重新踱步回到了沙发旁。
“这个员工现在”
医生和护士忙好就离开了,独立的单人病房里只剩下顾成健和顾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