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买这条裙子的第一位客户,红裙当天上午到的货,下午他便买走了一条,剩下两位女客户都是之后买的。
苏璃和肖卓昨天听到这里时,说不惊讶那是不可能的,之前两人虽在查郑家,但也只是因为在查案时觉得郑家奇怪的地方颇多,现如今这条线索竟然又扯到郑家人,就不得不好好查一查了。
“好。”苏璃应了一声。
肖卓又继续询问道:“你觉得会是郑文轩买的这件红裙吗?他买这衣服是送人?”
苏璃:“结婚的那位女客户不一定找得到,但供电局上班的那位女客户还是安排人过去看看衣服上的水钻还在不在,至于郑文轩”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因为她心底隐隐浮现出一个想法。
两人刚到市局大院,就看到院中央停着一辆眼熟的自行车,旁边还站着痕检部的同事。
苏璃看着车后座两边的大背篓,想起杜胜之前说的话,快步走上前问道:“宋洪的自行车找到了?”
痕检人员点头:“对,找到了,就是他的车。”
肖卓也走了过来:“在哪找到的?”
痕检人员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你们上楼就知道了。”
肖卓和苏璃眼底都露出困惑之色,转身快速往楼上赶去。
推开门走进会议室,就看到里面几人皆是面色凝重的坐着,李局罕见地出现,之前有事离开的汪政委此时也已经回来,两人坐在首位,汪政委双手交握置于桌面,蹙着眉紧绷着嘴角,神情很是不好。
两人走到位置上坐下,肖卓看着对面紧锁着眉头,脸色极差的齐山,顿了顿开口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齐山声音冰冷,沉声道:“已经通知了其他人,等人到齐再一起说吧!”
波浪头发女人听声音不是熟悉的人,举着口红回头看了过来:“咦?换人了啊?”
视线移到肖卓脸上时,双眼微眯笑的夸张:“哎呀,这回来了个可俊滴男警察啊!”
老板娘好奇地凑上前,看了几眼,‘咦’出声:“这是衣服上的假扣子啊。”
苏璃抬眸看向她,问道:“这衣服整个市场除了你家还有其他人卖吗?”
“没有,这我前几天从南方才到的货,就上次你们来那天早上刚到的,其他家不可能有,我的货都是我南方的亲戚帮我选品送过来,别家基本都是好久跑一趟南方拿货,没我这里衣服新。”
苏璃肩膀稍微放松了一些,她继续问道:“这件衣服你已经卖了几件?”
老板娘吸了口气,摇着蒲扇的手停了下来:“我这衣服有啥问题吗?咋要问这个?”
肖卓正色道:“衣服没问题,买衣服的人可能有问题。”
东临江和市里都出动管过,五颜六色的灯是看不着了,但小赌场却怎么也抓不尽。人家院门一关,根本就摸不清是哪家在安排赌,有时候找着了,费死劲进去里面人早跑光了,抓户主也没用,甩过来一张租赁合同,说他又不知道别人开赌场。
时间久了警方也没那么多心力去管这个,久而久之就连区外的人有时候都能摸到这里赌几把。
再加上羊角街离东临江很近,上岸走不了二十分钟就能到羊角街,所以康义进第一想法就整合人来了这里。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他们两车人刚到地方,还没四散开钻巷子找赌场,就听到了打砸吵闹的声音,一群人跑过去拨开看热闹的人群正好把这些人给抓了。
“得亏当时我们这群人还没散开行动,不然这群人都抓不齐。”康义进的手指了指蹲在地上的那群人:“就这还差点让跑俩。”
康义进几人到的时候,这群人正在翻砸一位老奶奶的房子,房子本来就破没啥东西,家里就两个碗还给人砸碎了一个,一边砸一边嘴里还不干净的骂骂咧咧威胁人,老奶奶只能杵着个木棍坐在门檐上抹眼泪。
“咱们也是为了要回自己的钱,那赵娟欠咱们钱不还,咱们还不能上门要啊?欠债还钱不才是天经地义的吗?啊?”一脸横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