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本以为要带维克越狱要费点功夫,结果维克摆摆手,让我们先走,他自己有办法出去。
“监牢关不住我,我在这里只是我想在这里。”浑身都是故事的骑士维克还固执地穿着当初受赐癫火的铠甲,触目惊心的指痕让曾经的准王者成为了他人避之不及的存在。
我想想,的确不需要和维克同行,于是便选择在此分别。
分别时,我问他:“你知道受赐癫火的时候要赤身裸体吗?”
维克说:“知道,不脱光那个门进不去。”
那你为什么还会这样呢?
我最后还是没有问这个问题。
就好像他也没有问,为什么我会选择接纳癫火一样。
能够接纳癫火,就说明,在那一刻的容器本身,也是存着和内容物一致的想法。
一个曾经抱有毁灭整个世界想法的褪色者,如今情绪稳定地站在这里,身边还有女巫相随,这本身的故事,就足够复杂。
逼仄的监牢内,传来一声叹息:真好啊,没有和我一样。
【作者有话说】
下章打王城
写好了,在存稿箱。
明天晚上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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