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劳?”大角:“这俩人平时没什么交集吧?怎么凑一块的?”
“当然是因为那位啊,”莱利拉了他一把,示意先走,士兵就要注意到这边了:“说真的,我没在开玩笑,我真的觉得她会有办法,算是一种……刺客的直觉吧。”
大角知道莱利的直觉很准,不然也不至于能活到现在。
甚至于能带他突破躲开源源不绝的车轮战和死王子的尸体攻击,摸到唯一的传送门前,他们因此也掉到了王城,这些也全是靠着莱利的直觉。
至于大角他自己则是负责垫后抗伤的那个。
可以说,在地底的经历,稍有差错,缺点运气,他们都会交代在那。
大角有点被说服了,主要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王城内的赐福点全部被设计下了森严的陷阱,一触碰就会被触发警报,他们完全不敢冒险,以至于已经好多天没有补给了。
圆桌厅堂也联系不上,偷渡进王城容易,要出去却难如登天。
但是大角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觉得,她真的是褪色者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她是我们的同类吗?
想起那声震慑龙吼,降下的红色龙雷,回应的古老遗骸,莱利沉默了,他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莱利说:“但我知道她是个好人。”
语言可以说谎,但是行为不会。
交界地因为她的到来而活下来了更多的人。
不说最早的宁姆格福,就是那个极度自闭排外的学院——
莱利后来真的去了一趟魔法学院,他回忆起自己当初所看到的,说:“想要一个人发自内心的尊敬,是很难的,更何况那是一群人。”
大角也沉默了,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片刻后,说道:“你说得对。”
“……不过,我还有个问题。”
“你今天怎么那么多问题,忒拉格斯你怎么回事?”
“真的是最后一个了……这次是私人问题。”
“啥?”
“你去找她反悔的时候,顺便带上我怎么样?”
“蛤?”
“愣在那里做什么,走啊,守卫很快就要恢复了,再不走等着被抓?”
“???”
——
“……所以,”在昏暗的灯光下,我艰难地把长长长长的一段话全部看完,看向坐在对面的一刺客一骑士,“这就是你们在这里蹲我的原因?”
两人齐刷刷点头,其中一个视线控制不住地往我脸上飘,另一个更加干脆直接就盯着地砖研究上面的花纹。
我略过满眼写着“问我!快问我”的莱利:“……大角,你一直低着头做什么?”
捏着笔的莱利顺手替搭档答了:因为他怕像我一样控制不住地看你,骑士觉得这个行为很失礼。
我和大角都看到了那行字,大角唰地一下将目光钉在莱利身上。
那眼神透露出浓浓的交流欲。
莱利没有愧对他和大角的熟悉,直接看懂了,为了照顾我,他就算和同伴交流也是写字:你问我也知道失礼干嘛还看看人家?哎,你是骑士,我不一样,我是贼,我可以不要脸。
因为职业关系,相当清楚自己风评的莱利甚至还调侃自己:邪恶的盗贼不需要骑士精神。
大角看上去很想打莱利一顿。
“停。”我揉额头,生怕话题再偏下去:“你们不如还是先说说底下那个大家伙是什么,死眠少女怎么了,D又是怎么回事,而且你们还没说,究竟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虽然我大致猜出了怎么回事,但话还是要问的,
莱利和大角对视一眼,还是莱利提笔,由大角在旁边补充:是这样的,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俩阴差阳错地跑死王子面前去了。
“哦。”我摸了摸下巴,“我信。”
刚一开始就发现我的反应在意料之外的莱利手一顿,接着也不继续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