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代价永远是所有方式中最能见到效果的。
和一周目相比,二周目我愿意花时间和心力走弯路,细细地筛查,给每个反抗者都剩口气留一次反悔和选择的机会——这手段已经温和许多了。
而且哪怕我不动手,等到瑟濂老师来,就不会是这么耐心了。
学院的校舍里没什么人,大部分的学徒都跑去前门被我当场打晕,小部分的守卫刚刚也全都被我放倒,转了一圈没发现陷阱,反倒是发现了一间地下室套地下室的通道。
下方的布局乍一眼看着像是一间废弃的研究室。
我用脚踢开封了好久的石板,又踢开一块……又踢开一块。
这地下室套地下室的,都挖到学院下面的山体了吧,这个打洞程度,难免会让人怀疑开辟这个研究室的魔法师属鼹鼠的……也有可能是穿山甲。
总算是最后一块石板了,我机械性地从天花板落下,正准备继续,这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和位于室中心的大块魔法师球对上了视线。
一个活着、会发出痛苦声音的魔法师球。
“……”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San值还健在。
我不至于被这么点事吓到。
坏消息:吓到我的另有其事。
或许是巧合,这个魔法师球,无论是周围的场景、还是整体的大小,都像极了瑟濂老师变得那一个。
PTSD当场发作的我险些把整栋楼给拆了。
如果没有梅琳娜及时唤醒我的话。
“抱歉……”我呼吸还在打着颤,勉强地对她笑了笑:“我只是突然有点……被吓到了……”
我的一只手在背包摩挲,直到触碰到瑟濂老师的源辉石,感受到从指腹传来的魔力流动,随着我的呼吸在迟缓而坚定地搏动,我才像是找到了对抗负面情绪的支撑,控制着自己慢慢冷静下来。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守在上方的红狼。
动物对情绪的告知比人敏感得多,再引以为傲的掩饰在它们面前都是徒劳。
我以为我冷静下来了,但事实上,红狼与我对视的一瞬间再度紧绷的肢体语言表明,我没有。
它将我视为了它的“头领”,当“头领”情绪失衡,它的情绪也开始不稳。
同样的情况,校舍门口那次,离群野狼也出现过。
责任感使得我不再是强迫压制情绪,而是尝试着真正地疏解郁结,回归平静。
等我再一次抬手,红狼已经恢复了放松的姿态。
……就像是镜子一样。
“某种方面而言,这样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梅琳娜跟在我的身后,轻声说道。“挺好的。”
“什么?”我转头问她:“梅琳娜,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没什么,”她说:“你打算带走它吗?”
“谁,红狼?”我眨眨眼,否认:“不一定……它可能不愿意跟我走,红狼需要魔法学院,远大于需要我。”
“而且我也养不好。”我补充道。
梅琳娜不知怎么又不说说话了。
“梅琳娜?”
“唉,没事,”她浅浅地叹了口气:“你可真麻烦。”
“?”我一头雾水,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对不起?”
……
经过一些考虑,我还是决定继续朝着中庭推进。
其主要是原因还是安全感不够。
本来校舍建立的时候就不是按照堡垒来,它就是一个后方的宿舍,外加私人研究室,公众休息室,属于大后方,外加后勤保障处。
谁来都很好打,守又很难守。
得往前推进,至少要把中庭拿不下也得先把敌对的几个刺头给清了。
红狼被我重新按在了校舍的讨论室,不同的是我将所有的区域对它开放,允许它巡视、管理,这让它看起来精神奕奕,比起干守着讨论室,它显然更喜欢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