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碎片,唯一的小壶活了下来,而狄亚罗斯,在第一时间冲上去拼命的狄亚罗斯奄奄一息,他问我:他做到了吗?
我说:当然,胆小鬼狄亚罗斯也成为了英雄。
我沉默地看着狄亚罗斯咽气,看着立志成为战士壶的小壶将狄亚罗斯的尸体装入壶内,那是多少战士都求不来的最高认可。
只是,在那一刻,与我相识,见证了我成长的最后一个人也已死去了。
我终于明白,原来所有与我认识的人最终都要离我而去。
从来没有干脆直接的疯狂,有的只是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地将自己没入痛苦的苦海,不得解脱。
所以从进入利耶尼亚开始,我就在留意勒妮娅的行踪。
我只是想从源头遏制悲剧,能捞一个是一个,我自己也能好受点。
我没想到狄亚罗斯口中的随从、从小的玩伴,一周目中早早死去的勒妮娅,性格居然是如此地……与他互补。
霍斯劳的确用心良苦。
这样的勒妮娅必须得活下来。
在这一刻,我在内心坚定了这个想法。
“火山官邸的叛律者不会轻易放弃对你的追杀,”我将想法在心里过了一圈,对她说道:“你如果相信我,先去史东薇尔城,那里安全可以保证,狄亚罗斯我去联系,让他直接去城中找你。”
就是史东薇尔城最近接收的人有点多,希望伊蕾娜不会焦头烂额……要不然和她说一声,实在不行就把她爸摇过来帮忙。
勒妮娅思考一会,没有矫情地点头,并真挚地道谢,并表示谢礼后续会补上。
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了。
于是我刚进利耶尼亚没几天,就又马不停蹄地原路折返。
伊蕾娜对我又捡人回来已经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
……为什么要说又啊!
我艰难狡辩啊不是,辩解:“这次只是暂住、真的!”
勒妮娅在一旁郑重鞠躬:“叨扰了。”
我扶额:“唉。”
柏克的关注点和别人不同,看着穿着清凉的我震惊到失色:“天哪吾主,您这一身是谁改的,这个下裙的针脚……”
亚人裁缝看起来要晕过去了。
“我改的。”我望天,“观星袍浸水太沉了。”
“……我这就改!!!”
“倒也不必?而且勇者套穿起来也挺舒服。”
“不可以!”裁缝一脸您受委屈了的窒息表情:“您更喜欢这种风格吗?也不是不可以改!”
我赶紧制止了他,并表示救人过来的急,还有个人在等着我回复,就不久留先回去了。
话一说完,三两下收起已经烘干熨烫平整的观星袍,骑马就跑。
留着柏克在那边急的嗷嗷叫。
……
菈雅果然还在等我回复。
“不好意思,救了个人安顿花了点时间。”我歉意道,“以及,你说你是火山官邸,我想有件事你得知道,我刚刚打跑了一位叛律者。”
虽然我个人不在意这些,但是很难保证别人不在乎,这么想想还是把话说清楚更好,唯一可惜的是往后要进火山官邸得一路杀进去了……
出乎意料的,菈雅好像并不在意我刚刚碍了她阵营的事,甚至态度更好了:
“您真的很强大,这个强大并非指擅长战斗,还得拥有强韧的心。您能果断对呼救者伸出援手,勇于向同类刀剑相向,这正是塔妮丝大人所渴求的特质,至于您提到的,那并不是影响。”
她坚决地递出没有被我接收的邀请函:“请您收下这个吧,褪色者大人,请您前往黄金树大地的亚坛高原。”
“好吧,”我见她态度坚定,出于礼貌地接了:“先说好,我的确挺讨厌黄金树,但也不乐意看到叛律者猎杀同类,我看不到不管,看到了,今天的事不会是最后一次。”
“那就和我这个招募者没有什么关系了。”菈雅俏皮道:“您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