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好不了还怎么询问历年的事情,过往的事,除了沈夫人,也就只有沈俨知情了。
昔年沈夫人身旁跟着的人都被她给打发干净了,事情过了许久,根本就找不到踪迹,因此霍浔直接问了沈俨。
不料他听了没有什么触动,反而询问霍浔,“沈辞宁是不是在你那?”
霍浔说是,“若是论起辈分,我该称您一声岳父。”
沈俨讽笑,“岳父”笑了半响,他告诉霍浔,“我想要见见沈辞宁,她想知道什么,让她来见我。”
霍浔没有问他见沈辞宁做什么,只说是,“我会替您转达。”
“妹妹想见吗?”
若是以往,沈辞宁或许不会想见他了,两人身上流淌着一样的血,可他对沈辞宁从未有过一天的亲厚。
“好。”她点头。
为了得知母亲昔年的真相,她是应该见见,何况她也想问问,为什么沈俨要那么对她?
“那明日我替妹妹安排。”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太医说,沈夫人的疯癫是药物所致。”
“药物?”所以是人为的?
“嗯。”霍浔点头。
“会是谁做的?”霍浔不说话了,沈辞宁却在一瞬间浮现出严韫的模样,不会是他罢?
“我让人去追查了,不过没有什么眉头。”
沈辞宁并不关心沈夫人疯了是谁做的,她最关心的事情还是,“既然疯了,还能流放吗?”
“自然是要的。”霍浔应声,疯病不等同于旁的病症,身体健全是要流放的。
白日里睡多了,晚上没有了睡意,加之要见沈俨了,沈辞宁更是睡不着,她摸了针线来绣,被香梅看见,“小姐,您要仔细眼睛啊,这阵子铺子里不忙碌,您好生歇歇罢。”
说罢,将沈辞宁手里的针线给拿走了。
等她把针线放到了沈辞宁拿不到的地方,等到香梅转过背,沈辞宁手里又拿了针线的册子在看了。
“小姐,您从什么地方翻出来的?”
沈辞宁指了指床榻下的小几,那里放着许多书目,是院里的丫鬟整理的,香梅连忙将书给抱走了,沈辞宁手里的那一本也被她给拿走了。
“哎”沈辞宁伸手要去拿。
香梅给她安置了,直接将人给按到了床榻上,“小姐,您快歇罢,这都几更天了。”
“成吧。”香梅把室内的烛火都给灭了,放下幔帐便出去了。
沈辞宁一直没有睡,闭上眼睛假寐。
好半会都没有睡着。
不一会竟然听到了脚步声,原以为她听错了,谁知道脚步声越来越明显,径直的功夫,到了幔帐前。
少女两只手抓着被褥不敢动,她屏息想着要不要大声喊叫香梅。
幔帐被一只大掌给撩开了,紧接着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药味,中间还挟裹着寒梅的香味。
瞬间她悬起的心落到了实处,知道是谁了。
严韫。
他怎么又偷偷来了。
“”
沈辞宁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