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叫人送来的信,只捏在手里一会,随后放与旁边。
“嬷嬷和严小姐言重了,辞宁惶恐不安,实在担不起嬷嬷唤辞宁一声少夫人,更当不起严小姐的嫂子,既然二位已经用过膳了,家中不便,就不多留两位了。”
她径直下了逐客令。
严凝和婆子愣在原地,显然都没有想到,眼下的沈辞宁瞧着似乎变了许多,她不似从前那般好说话了。
“少…”
“嫂…”
话还没说完,香梅已经到了旁边,“奴婢送您们出去。”
两人面面相觑,“……”
严凝看着霍府紧闭的大门,自从严韫在朝廷混开之后,又常被皇帝委以重任,而今不需要沈湘宁,她也能够在广陵的世女中吃香了,姑且算有一席之地,谁都不敢给她脸色看。
眼下到好,直接被人给赶出来了。
“她眼下搭上了霍家水涨船高,自然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严凝没好气,“嬷嬷,我们回去吧!”
“不行,若是少夫人不回去,大公子的病又怎么会好?”
“嬷嬷您是没看见,她眼下哪里还将哥哥放在心上,听到大哥病了,一点反应都没有,真是铁石心肠!亏着大哥对她牵肠挂肚,魂牵梦萦。”
“凝小姐少说这些话吧,若是叫少夫人听见,气是消不了了。”
严凝瘪了瘪嘴,忍不住冷哼一声。
没站多久,跟着婆子离开了霍家门口去了落脚的客栈。
“走了吗?”沈辞宁问。
香梅说,“走了,严小姐还很不服气。”
“她什么时候服气我。”沈辞宁都习惯了。
“小姐,这信您要看吗?”董氏写的。
“不看,扔了吧。”
沈辞宁扫了一眼,叫香梅给收拾了,不日就要去参赛,她得养精蓄锐,如今用了膳食,正是疲累的时候,她要去午憩。
“好。”怕沈辞宁见到心烦,香梅手脚麻利给收拾干净了。
到了晚膳的时候,婆子带着严凝又来了一次。
沈辞宁没有见,叫人给打发了。
后一日,两人又来,这次沈辞宁吩咐了面前守门的,也不必通传,径直说她不在家中。
严凝裹紧了斗篷,“她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我们每日都来,一日来三次,她就是连见都不肯见。”
贴身婆子也有些挫败了,“此行恐怕是”
严凝在谭江呆不惯一直催促着回去,婆子说再等上几日,说不定沈辞宁的气也就消了。
次日,婆子叫严凝来,她说什么都不肯来,听说今日谭江有刺绣赛,她要去开开眼,婆子是好说歹说,也没有将她给劝来,只好自己来了,照旧吃了闭门羹。
“小姐今日并不在家。”
婆子不信,“您通融通融便让替我去传传话罢。”
“小姐今日真的不在家。”守门的不可能透露沈辞宁的行踪,言尽于此,也不做理会了。
霍浔给沈辞宁包了最好观赛的酒楼地方,在谭江最高的衡巷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