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俨唯利是图,若是真的要这个女儿,真为辞宁好,就该问候她的安好,信里只言片语不提,满是斥责的话,看了也叫人污糟。”
“他沈俨要是敢来,瞧我忍不忍他这口气。”
“”
沈辞宁在家闭门不出养胎的同时,又准备绣品,霍浔时不时会来陪她说说话,嘱咐下人给她送明目的汤水又给沈辞宁请了揉按的婆子,就怕她过度累着。
严韫病得严重,他旧病未曾痊愈,路上奔波受了寒气,又不肯好好用药,这身子竟然渐渐弱了下去,董氏身子也不好,见他这般模样,总是以泪洗面。
郎中说他这是心病,“身上的伤病尚且有药可治,大人这心病,还得心药医啊。”
董氏抽泣道,“都是我做娘惹得孽事,对沈氏凉薄,如今报应到了韫哥儿的身上,都是我”
严谨和严凝在一旁劝着,婆子也说,“夫人呐,你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家里可就靠您给撑着了。”
“只盼着韫哥儿快些好起来。”
“谨哥儿,你可知沈氏如今在何处?”
严谨摇头,“儿子叫人去查查,母亲是想?”董氏说,“我先前没出头,而今想去卖卖老脸。”
就怕沈辞宁不肯给面子。
严凝听了想插两句嘴,又不好插嘴,严谨看她想说话,看了她一眼,她倒是忍了回去。
日子一眨眼过去,沈辞宁紧赶慢赶,终于在开赛的前两日将绣品弄好,由人送去了。
她活动身子,香梅连忙来扶她,“小姐小心些。”
“如今都快四个月了,没事的。”
“小姐可别松了,过了三月肚子大起来,更要小心。”香梅提醒道。
沈辞宁笑吟吟说好,低头,将手放在越发隆起明显的小腹上。
“知道啦。”
霍浔帮沈辞宁送了绣品,这当口并不在家,她一人在前厅用膳,外头有人来说。
“姑娘,有人求见。”
她低头忙用膳,也不问是谁,“便说哥哥不在家,待晚间时候来吧。”
“不是找公子,是寻姑娘您的。”
沈辞宁疑惑,“找我?”
第40章
她虽说来了谭江也有些时日了, 因为要养胎,还要避免和严韫周旋,基本足不出户, 在谭江并没有相熟的人, 怎么会有人找她呢?
“是不是找错了?”她问道。
下人讲道, “没有,指名了说要找小姐。”
沈辞宁第一反应是严韫。
好不容易跟严韫之间的纠结解决了, 严韫此时找她做什么?听霍浔说, 他已经回了广陵,按理说已经不在谭江了,可除了严韫之外, 沈辞宁想不到别人。
“是男子么?”她的眉头微皱起。
“不是, 是女子。”
女子?沈辞宁更是懵圈了, 别说是在谭江, 就是在广陵她也没有好些的手帕交,怎么会有女子找她?
出于好奇, 沈辞宁起身去外头看了。
她没有想到的, 竟然是严家的人, 来的人还是严凝,以及董氏的人。
董氏身边的贴身婆子, 跟了董氏许多年了,沈辞宁的记性纵然不好, 也识得人。
贴身婆子来了谭江, 董氏是不是也来了?可并未见到董氏的身影。
“少夫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