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见到我吗?”
师兄笑着说:“我当然不一样,我每日都在想,怎么才能得上世上最难解的病症,是不是这样曦曦眼里就能只有师兄了啊?”
师兄长相好看,性情温柔,连名字也比别人好听。
月。
看到裴成蹊,她便总会想起师兄,总会让她生出些许别的心思。
晚晚轻轻笑了一下,眉间舒展。
裴成蹊看过来时,微微怔愣了一下。
她站在宫门内,笑意浅而甜,柔美动人。
他也笑了一下。
两人都没有多说半个字,短暂的视线相接,一道高高的门槛,隔在两人之间,还是皇后和大臣。
裴成蹊抱拳告退,晚晚轻轻点头。
他一直又走了很远,却觉得,身侧始终缭绕一缕香气。
晚晚心情如拨云见日,晴空万里,回到寝殿也依旧是笑意盈盈。
她只是看着裴成蹊,在心里面将他当作师兄。
可是,裴成蹊若真是师兄当年在江南那般光风霁月,她又怎么能去玷污这一份皎洁。
晚晚去太医院又与太医令交流了许久,这才踏着月色回到关雎宫。
宫道一路都燃着宫灯,寝殿灯火通明。
一看便知,容厌已经回来。
晚晚脚步依旧轻快地回到寝殿之中,里间依旧换了安神香的气息。
室内,他已经解下了玄色的龙袍,坐在矮桌前正煮着茶,雪白的中衣逶迤堆叠于地,积雪浮玉一般。
听到她回来的动静,他抬眸看过来一眼,浅淡的眼瞳清如琉璃,而肤如白玉,不再总是一身玄色,让他整个人也都明亮了些。
晚晚笑盈盈坐到他面前,他煮茶的手艺极好,却几乎不会亲自动手。
知道她喜欢,他也只偶尔得闲了会给她煮一壶。
晚晚熟练地将茶海中备好的茶水斟了两杯,放到他和自己身前,慢慢喝了一会儿,才道:“陛下只穿这白色的中衣好漂亮。”
容厌皮笑肉不笑,即便是这个神情在他脸上也十分好看。
“是吗?”
晚晚点头,“是啊。”
容厌含着笑意,容色殊丽,“和你盯着看的裴成蹊相较何如?”
晚晚愣了一下。
再好看的一张脸,生在他身上,也总让人欢喜不起来。
“你让人一直监视我吗?”
容厌道:“你就在宫门口,那么多禁卫,无需专程让人看着你。”
他低眸将她面前空了的茶杯重新斟满茶水,道:“你喜爱看人美色,为何偏偏总是看着裴成蹊出神呢?”
在嘉县时是,如今在宫中,只碰面了一次,便又是。
裴成蹊是有多好看?
晚晚心下一紧,容厌不至于会因为她看裴成蹊就对无罪的臣子下责罚,可是……他可以调职。
她小声问道:“陛下会将他调走吗?”
容厌淡淡看着她,等着她给出一个解释。
不是喜欢他吗?怎么次次见到裴成蹊,都看得移不开眼。
晚晚坦诚道:“裴将军生得像我学医时的一位师兄,那些年,师兄对我很是照顾,我总会恍惚……太像了,我总会忍不住借着裴成蹊怀念他。”
容厌静静听着,“你师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