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两处都是防御重地。若要突击取胜,咱们必须把全部人手都压上。顾大嫂,你可以调动多少人?”
顾大嫂见花荣说话头头是道,倒也不是什么黄口小儿,这才对他另眼相看,跟手下商量片刻,道:“赌场里本事不错的,能有那么二十人。加上邹渊邹润的登云山喽啰,还有二十来个心腹……”
那就算他四十个。梁山这边,也带了四十余个水寨喽啰。
顾大嫂的人熟悉当地情况,而梁山的喽啰显见训练更精良些。双方互相透底,各有优势。
李俊补充:“我有一艘船留守海滨,并盐帮船员十余人,可以帮忙掩护,负责水路撤退。”
九十人。加上几个首脑头领,刚够百人。
若是兵分两路,两拨人马里都得有地头蛇来带路,相应的,也要拨一些梁山兵马到顾大嫂麾下,共担风险。
双方敲定了几个通用的作战手语。
却有几个赌匪迟疑:“那位孙提辖功夫了得,若是他一意阻拦,咱们这点人恐怕不够用……”
顾大嫂阴沉着脸,道:“那也只能性命相……”
话音未落,哗啦一声,赌场大门被人撞开,碎成几片。
栾廷玉探头进门,手里拽着一个人。但见他穿着一身军官服色,一条绳子绑得结结实实。
赌场小弟齐齐失声叫道:“孙提辖!”
说曹操,曹操到。只听栾廷玉的低沉着声音道:“登州兵马提辖病尉迟孙立,给你们带来了!”
当啷一声,把那孙立丢在赌桌上,压碎无数纸牌赌具。
顾大嫂狠狠瞪了一眼这个沉默的宽大汉,意识到这位也是梁山的人,忍了又忍,压下了让他赔钱的冲动。
孙立不知跟栾廷玉打了多久,反正筋疲力尽,鼻青脸肿,半天才挣扎起半个身子,忽然看到李俊,立时脸白。
半月之前,他还跟这个外地盐枭交过手。惜乎让他逃了,没能抓住这条大鱼。
这一次,他居然把自己失联多年的师兄给搬来当救兵,看来是铁了心找回场子。
孙立大怒,在牌桌上狠命挣扎:“斩草不除根,果然祸害,可惜那知府不听我的,否则哪有你今日!”
李俊微微冷笑,右手慢慢摸向腰间刀柄。
阮晓露一身白毛汗,就想拦阻。
孙立只要能答应“不挡路”,并不是必须死;再说,孙立是栾廷玉捉来的,若杀 了他,传出去就是“梁山草寇杀害军官”,后患无穷。
李俊察觉到她要说什么,目光瞟过来一瞬。
然后,没等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