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牛般的女流之辈,正是保护家园的中流砥柱。
她们已经受足了训练,平时是民,战时是兵,有组织,有谋略,想问题的时候,思维比寻常男人还宽广。
童老汉做主:“管什么男女之分,受伤的歇着,能动的,都起来干活!把房子修起来!把盐田耕起来!把船只修起来!天可怜见,这次没让咱们死成,那咱们就更得活出个样儿来,给他们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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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晓露躺了一天,恢复了三分体力。出门找把刀,开始给自家三兄弟显摆自己新练的技术,让他们来个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不过三兄弟可没有给她当陪练的耐心。阮小二看了几招就皱眉,徒手把她的刀背一捏,让她暂停。
“不对不对,风格不对,”阮小二围着她绕了两圈,摸着下巴批评,“太柔了,太斯文了,一点也不粗鲁,像个江南的小家碧玉。谁跟你练的?这种刀法能杀人?”
这一句可是把盐帮所有人都骂进去了。阮晓露无语,指指旁边晒太阳的威猛兄弟:要不你们去跟“小家碧玉”练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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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偶尔兴之所至,想磨练一下掌勺的手艺。奈何村中存粮几乎见底,他巧汉难为无米之炊,只能请三阮帮忙,海里摸个鱼什么的。
三兄弟开始懒得动唤。阮小七划了两下水,勉为其难地带回两条丑鱼。李俊从树林里刮了点作料,又要来孩子们抓的小龙虾,烧熟了,三兄弟每人分了两小口。
第二天天不亮,三兄弟自发下海,扛回十几条海鱼,还有一只大海龟,把灶户都吓懵了,说几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尺寸的海产。
李俊这次推脱忙不过来,让喜气洋洋的村民们把海产做成大锅饭。
三兄弟提着刀,骂了一上午的李家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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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没持续几天。这日天刚亮,就见花小妹带着一群小孩,提着好几网招潮蟹,屁滚尿流地往回跑。
“不好了不好了!官军又来了!”
阮小二正躺在田垄上晒太阳,闻言一个鲤鱼打挺,惊诧万分。
“怎么可能?你不会看错……”
“我怎么可能看错?!”一句话没说对,花小妹气炸,“我这种眼力怎么会看错?”
阮小二:“好好好对对对,你当然没看错。”
花小妹:“一队几十人,还带着仪仗锣鼓、缎带花红,还挑着军器辎重,威风得不得了。”
更多人闻声凑近,听了花小妹叙述,互相看一看,觉得不太对。
“打的什么旗号?”阮晓露问。
“谁注意这个!”花小妹答。
真是老天不给人安稳日子过。李俊绰了一把叉在手,叫道:“老大老二,随我去看个究竟。其余人,安顿乡亲,随时准备撤退。”
三阮不甘示弱,即刻跟上,也提了刀。
盐场外五里的官道上,果有一队浩浩荡荡的军汉,前有先锋,后有殿后,有人骑着马,有人挑着担。前几日村民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