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脸色更加冷了起来。
他狠狠一甩衣袖,冲着秦云嫣怒骂道:“你还敢求本侯爷?要不是因为你肚子里的这个种,就你姨娘做的那些事情,本侯爷两棍子打死你都不为过!”
一提起柳氏,想起她做的事情,小侯爷就一肚子火气,恨不得一巴掌扇到秦云嫣这张与柳氏相似的脸颊上。
玉露在一旁听着几人大声的争执,好奇地眨了眨眼,问秦凌晗道:“我原以为这一路上都没见到柳姨娘,是因为他们出城的时候不慎走散了。但是现在听小侯爷的意思,似乎不是这样的?也不知道柳姨娘做了什么事情,让小侯爷恼怒成这样。”
想起柳氏将秦远得气得中风,玉露觉得柳氏做出什么事情都不奇怪。
秦凌晗看着眼前这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柳氏的事情,她那会儿在二楼可是瞧得清楚。
秦凌晗对玉露说道:“柳姨娘见势不妙,先卷了小侯爷的部分粮食,然后带着两个儿子趁着混乱逃离了宅子。”
“她竟然丢下了二小姐?”玉露惊讶地问道。
“这有什么可惊讶的?”秦凌晗说道,“她既然能毫不犹豫地挪了秦云嫣的全部嫁妆去买珍珠,还有,在见到秦家库房里的银钱的时候,她第一个想法也不是帮秦云嫣填补嫁妆,而是去替秦宇宸还赌债。那么在混乱的时候,将秦云嫣丢下又有什么奇怪的。”
买珍珠一事儿,虽说出发点是为了替秦云嫣攒嫁妆,可是谁又知道,这些多出来的钱不是给秦宇宸还赌债呢?在柳氏内心里,这两个儿子可比秦云嫣重要多了。秦云嫣此人,比起柳氏的女儿,更像是她攀高枝的一颗棋子。
林秋蝉闻言,揽着江林的肩膀,看向柳氏的神情颇为鄙夷:“这个柳姨娘也真够狠心的,竟然在那种混乱的情形下丢下自己亲女儿,她就不担心女儿意外丧命吗?在若是换做我,我宁可自己死,也要护着我的孩子,绝对不会让旁人伤害我的孩子分毫。”
“柳姨娘本来就凉薄,做出这种事情一点也不奇怪。”秦凌晗淡淡说道。
前世一起逃荒,物资紧张的时候,柳氏也是先紧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然后才想到秦云嫣。他们在路上没少闹过矛盾。
与小侯爷说话的秦云嫣听着小侯爷带着怒气的话语,她自己也知道柳氏这件事情做得不厚道,所以才惹了小侯爷发怒。
柳氏做的这件事情,别说小侯爷,秦云嫣自己想起来,也是恨得牙痒痒。她的亲娘,竟然在那种时候,卷了粮食跑了,直接将她丢下了,全然不顾她的安危,也不顾小侯爷会不会迁怒于她。
齐娇娇向来与秦云嫣不合,此刻见到秦云嫣的侍女倒霉,秦云嫣又是那么伤心,自然要落井下石一番。
齐娇娇看着秦云嫣,凉凉说插了一句话道:“若不是妹妹这个侍女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哪里会吸引的了别人的主意?今日之事本就因她而起,自然是要由她自己解决。”
他们几人从城里逃出来得比较急,穿的都是那一日摆流水席的衣裳。怜儿一袭水蓝色的衣裳,衬得身段婀娜,肤色白皙,她本就颇有几分姿色,此刻在一众灰头土脸的逃荒人群中,显得格外出众,所以才引来了富商的注意。
“再者说了,侯爷是什么身份,金口既然开了,怎么能反悔。不过一个侍女而已,给了就给了。现在世道不太平,妹妹还是少给侯爷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