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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来的快,叶玫也就等了十分钟,特组的人就到了局里,把叶玫带走,顺便把笔录转移到了特组手里。

两民警迷迷糊糊看了证件就把叶玫转交出去。

出了派出所大门,叶玫打了个哈欠,一晚上没睡了。

她问来人:“我能走了吗?”

来人留了半张脸的络腮胡,看眼睛是个沧桑大叔。

沧桑大叔说了不行。

“我组员正间尸体呢,还有半小时天亮,要把街道清理完。”

络腮胡:“蛇是你杀的,你不能甩手不管吧。”

叶玫:敢情我从派出所出来,还得回去干活。

络腮胡:“反正你家走两步就到,正好干完活回家睡觉。走走走,上车。”

叶玫:行吧,有免费车不坐白不坐。

特组的人真的非常敬业、

从叶玫打电话到现在也就二十分钟,络腮胡的组员就把蛇的尸块收拾好,装在麻袋里。

至于街上那些血迹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特组正往地上倒各种消毒水。

叶玫看了吹了声口哨:“效率可以啊。”

络腮胡沧桑道:“都是被逼的。”

等到天亮真就引起民众恐慌了。

一个黑黑瘦瘦的青年跑过来,和络腮胡说道:“老大,这麻袋是蛇的尸块,这麻袋是它的呕吐物。”

说到这儿,青年脸色不太好看。

他说道:“我和其他人看了,这呕吐物应该都是人……”

他说不下去了,开始骂人:“草他奶奶的,都说了闹事不许养蛇,还养出了这么大的玩意,吃了这么多的人。”

络腮胡听了更沧桑了。

要命啊!

上一宗要协办的事情还没解决,又来了一宗。

他看了看叶玫,无力的问道:“大半夜的,这都是什么人啊?”

韩晓抱着叶年窜出来。

“来我家偷东西的人!警官你可得给我做主,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让家中小孩来我家偷东西,这都什么家教啊。”

她看了一眼麻袋,摇摇头:“真是命不好,投生在这种家庭里,白白丢了命,今晚不来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吗。”

络腮胡看了眼韩晓,对上了号。

这就是韩家仅剩的那个姑娘啊。

络腮胡:“我会好好调查的。”

他拍拍手,催着自己的组员:“动作快点啊,这个墙先别管了,快点清理街道。”

说完,他看着叶玫。

叶玫无法,只好从巷头设了个简易的迷影阵。

叶玫解释:“就是个简单的鬼打墙,够你们把街道清理好。”

等一行人把该清理的都清理好,已经是天光大亮。

叶玫抱着直打瞌睡的叶年回屋睡觉。

络腮胡带着组员拎着麻袋回去休息。

韩晓说了拜拜后“砰”的把门关上。

天亮了,她们要睡觉了。

络腮胡朝着组员说道:“走吧走吧,早点回去休息,还有活要干呢。”

比如到底哪几家派人来偷韩晓东西,又是哪家人无视规矩养蛇。

想到这儿,络腮胡就脑门子突突疼。

云南这活不好干啊。

回头一定要敲谭队一顿,他的人不来他屁事没有,人一来他突然就多了一堆事。

千里外平地躺枪的谭队打了个喷嚏:“啊切,谁念叨我呢。肯定是叶玫,她怎么走哪儿都能有事找上她。”

他想了想,反正特组有人在云南,叶玫的事轮不到他操心,谭队理所当然的把锅甩给了队友。

*

叶玫抱着儿子回屋睡觉。

一边走,叶玫一边观察叶年,孩子除了困,没什么不良反应。

这就是荒郊野岭、风餐露宿、靠山吃山的好处,孩子胆子大。

见叶年睡的香,叶玫也不折腾他起来刷牙洗脸了,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