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叶玫盯着前面的谭队,也朝谭队看过去。
谭队坐上车。
“队长,走吗?”
谭队:“走。”
坐在驾驶位的人刚启动车,只听到“砰”的一声。
几个人动作迅速的下了车。
谭队一看,车胎瘪了。
他硬是气笑了。
谭队抬头看着前面的叶玫,叶玫正大光明的站在楼前,朝他一笑。
谭队手底下几个人还年轻,受不了这个气,纷纷往叶玫那边走去。
谭队一嗓子把人叫回来:“干嘛呢?”
“队长,这……”
谭队:“行了,你还真想和叶玫打一架,加一起都打不过她,走了,回去就加训,几个人坐车上没一个发现叶玫什么时候动手的。”
队员面面相觑,不是,你上来的时候也没发现啊。
常秋紧张的看着谭队带着几个人换了车胎,又上了车,她颤颤巍巍道:“叶姐,你真厉害。”
叶玫:“怕什么,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还好谭队今天忙,不然还得打一架。”
她一脸可惜。
常秋看着她,总感觉叶玫其实挺想打架的。
她请叶玫上了楼,洗完脸给叶玫看了看自己的脸。
伤口还是以前那样,时不时渗着血。
叶玫:“最近别化妆,清水洗脸,伤口还要养养。”
常秋点点头。
给常秋看完伤,叶玫就回到了家。
一到家,就看到了蔫头耷脑的叶年。
叶年正坐在地上,趴在茶几上写作业。
写的并不开心。
叶玫坐在沙发上,看叶年写了几个字。
叶年满怀希望的转过头:“妈,你要帮我写吗?”
叶玫摸了摸他的头:“没发烧啊,想什么好事呢。”
叶年:“哼。”
他一偏头,不理人了。
叶玫:“孩子大了,都不可爱了。”
叶年充耳不闻。
叶玫:“唉,就是不知道你妈要去云南了,你去不去?”
叶年一回头:“云南,我要去!”
叶玫捏了捏他的脸:“好好写作业。”
叶年:“唉?”
他望着王大富:“这是带我去的意思吗?”
王大富:“这是看你表现的意思。”
叶年立刻开始写作业。
*
云南之行还没开始,叶年先收到了田乐珍的消息。
田乐珍:“阮雅容不见了!”
叶年:“她不在家吗?”
田乐珍站在阮雅容家门口,看着房东带人看房。
田乐珍打了个寒颤:“房东说租期到了,阮雅容没续约,自己走了。她不会和我一个招呼都不打就走了的,一定是出事了。”
叶年:“她那些手办都在吗?”
田乐珍刚刚去看过:“都在,衣服鞋子都在,但是她人不见了。”
田乐珍急的不行:“我问了她同事,她同事说联系不上她。怎么办啊?是不是有什么脏东西?”
叶年:“你别急,先看看那个像猫的手办,是不是还不在。”
田乐珍走到卧室看了看:“不在。”
房东正带着人看房,见田乐珍走进来,不满意道:“你朋友怎么退房东西都不带走,你快把这地方清理了,我好租给别人。”
田乐珍:“那不行,你租给别人我朋友回来怎么办啊!”
房东:“她都退房了……”
田乐珍:“我续租,我出钱!”
她昂着脖子:“行了吧。”
房东骂骂咧咧:“你要续租你不早说。”
田乐珍对叶年说道:“你带着你妈妈过来看看吧,阮雅容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慌得不行。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