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是要钱的。
起价三十两,写下的条件越多越复杂,收费就越高。
“你不用在门口等了,我们不需要这个。”
不需要这种服务的客人往往都是在等待后面的拍卖,门外的妖了然应声。
“好的,要是您还要需求可以用屋内的铃铛再唤我来。”
不出意外,你应该是没机会再来了。
沈千祈挪了下凳子,然后仰起头看着圆镜,晏从今则是在一心翻弄傀儡线。
两人显然是对“需求”没什么兴趣,但这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和他们一样。
收集完客人们的纸条,下一步便是按照纸条上的内容派去符合条件的妖物,客人有男有女,妖物自然也分男女。
不稍片刻,隔壁房间便传出了开门关门的声音,紧随其后的,是一道略显急切的喘息。
折月楼内装修奢靡,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房间的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
不可言说的声音隔着一堵墙,清晰地传到了这边的房间
沈千祈尴尬地咳了一声,拿起那杯已经晾凉的茶水轻抿了一口。
她借着喝水的动作悄悄瞥了一眼晏从今,然后发现此刻尴尬的好像只有她一个。
晏从今似乎只是单纯地把这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当成了噪音,并且还自动屏蔽掉了。
他手指熟练勾动傀儡线变换着样式,忽然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稍抬起头,撞上了沈千祈朝他看来的视线。
“你很热吗?”他食指勾着线却迟迟未动,提醒了一句,“你脸好红。”
经他这么一说,沈千祈才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点燥热。
可她穿的也不多,房间内空气也是流通的。
好奇怪。
沈千祈一口气喝光了杯子里的凉茶,不停地用手给自己扇着风。
“是有点热。”
晏从今转头看了眼开了条缝的窗户,吹进来的风还带些许水汽和凉意。
他略觉奇怪地皱了皱眉,心下也未多想,很快又将注意力转回了手中。
然而隔壁的声音却不加收敛,愈来愈大。
吵得他无法继续静下心来,甚至于勾错了一根线。
好吵。
希望他们待会快被线勒死的时候求饶声也能像现在这样大。
晏从今松开左手,傀儡线下滑挂在右手指尖,站起身往外走。
可还没走出两步,袖子便被人拉住。
“你要去哪儿?”沈千祈问他。
“他们太吵了。”
他话没说完,但沈千祈已经懂了他的意思。
没找到线索前还不能在楼里打架,万一被赶出去之后可就进不来了。
沈千祈手顺着衣袖往下滑,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往回拉了一点。
晏从今的手有点凉,但对于此刻热得意识开始有些模糊的沈千祈来说却正好很舒服。
她握住他手腕的右手不自觉更紧了些。
“等过一会儿就会安静的,现在就别去了吧?”
沈千祈话刚说完,隔壁的声音果真消停了下来。
既已停了,也没必要再去了。
晏从今微叹了声气,转身欲回到桌边坐下,手却是被人紧紧握住不肯放开。
“你身上好凉快,我可以多握一下吗?”
沈千祈不停地用手扇着风,看上去是真的很热。
这不算是一个多过分的要求,晏从今点了点头:“可以。”
得到准许之后,沈千祈二话不说立刻将凳子搬到他旁边,紧贴着他坐下,肆无忌惮地在他胳膊上摸来摸去。
但这些远远不够,她还是好热。
热到她面上已经隐约泛起了一层薄薄的、不正常的红晕。
终于,沈千祈恍恍惚惚地想,她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折月楼作为一个风月之地,会暗中给客人们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