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沃雪来到绛河殿以后,她更是加倍警惕,连香茶也不让再进炼丹房。后来她也仔细琢磨过,她们能动手脚的时机的确只有沃雪来到绛河殿以前。
所以她才会怀疑是应缇动的手脚,因为在沃雪来以前,绛河殿中就只有她、香茶、还有应缇。
香茶是竺宴亲自为她挑选的宫娥,她自然相信本 文由企鹅 裙死二而而五九一似七整 理上 传竺宴,那就只剩应缇。可是应缇在她试探时毫不犹豫就服下了丹药,此时再联系沃雪的话……
她很快明白过来:“那日你到绛河殿,进来回禀我的人,根本不是香茶,而是兰时。”
沃雪挑眉。
令黎越发笃定:“在我让应缇变成我以前,兰时就已经先我一步,变成了香茶的模样,进了我的炼丹房中,又趁我与应缇商量如何打发你时,将方寸草露放进了我的丹炉中。”
令黎又很快摇头:“但还是不对,绛河殿中有神君的结界,没有通报,兰时不敢混进来,惊动神君。”
“有神君的结界在,兰时的确不可能混进绛河殿而不惊动神君。”沃雪讥诮道,“所以兰时的身体根本没有进绛河殿,跟着我进绛河殿的从头到尾只有兰时的元神。她元神离体,暂居我的身体,在见到香茶后又进了香茶的身体。”
令黎惊讶:“元神离体、操纵他人,即使是神族,也会元气大伤。你们为了害我,还真是不计代价。”
沃雪冷笑:“你怪我们怕是怪错了人,你要怪不如去怪神君。若非他处处小心护着你,又是扶光殿,又是结界,生怕哪里护你不周的做派,也不会惹得兰时心生嫉妒来对付你。若不是神君,你一个下界树妖,压根还入不了兰时的眼。”
令黎被逗笑了,她还从未见有人如此厚颜无耻,颠倒黑白。
“嗯,说的不错,你继续说吧,我要去上学了。”
令黎转身离开,沃雪在她身后大喊:“你答应过我,我告诉你便将我放了,你敢出尔反尔!”
令黎头也未回:“我自不会出尔反尔,但你不是还没说完吗?还有未染神女的事,等你交代完,我自会将你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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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黎问完沃雪便去枕因谷上学,在荒岛耽误了时间,她迟到了大半个时辰。
今日授课的还是斳渊,斳渊站在上处,面无表情问她:“为何迟到?”
令黎面不改色:“替神君当差,审问沃雪去了。”
沃雪是枕因谷弟子,昨日当众被捉,此刻令黎公然说起审问沃雪,其他枕因谷弟子霎时齐齐往她看来。
令黎对上兰时的视线,微微一笑:“解开沃雪身上的禁制稍微花费了一点时间,这才迟到。”
兰时脸色刷地白了。
令黎不疾不徐转头看向斳渊,行礼道:“请斳渊君恕罪。”
斳渊视线扫过兰时与令黎,什么也没说,让令黎回自己座位坐下。
枕因谷出了这样的大事,也就只有斳渊不理不问,其他弟子可做不到不好奇。课间的时候,都有意无意地竖起耳朵,往令黎那边探听。
最坐不住的自然是葭月,兴致勃勃地拽着令黎问:“问出什么了?都问出什么了?快,快看在我们往日交情上,给我透露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