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 连谁给他求的扶桑木和心头血都搞不清楚?还是看上他心眼儿坏, 平日里仁义道德, 关键时刻先杀自己人?”
应缇辩解道:“他只是受了蒙蔽。”
令黎:“我化形那日, 你也试图蒙蔽我了, 那我怎么就没有被蒙蔽,搞不清楚自己的救命恩人是谁呢?”
应缇的脸一瞬胀得通红:“原来, 原来你都知道……”
应缇苦涩地笑了笑:这也许就是我的报应吧,当日我想趁着神君昏迷欺骗你,如今风水轮流转,也有桃花趁我灵力不支,欺骗他。”
令黎下意识觉得这话不对:“为什么要把他说得像是个受害者?他看起来也不是纯良小白兔,小白兔都被他杀了。”
令黎更加不理解的是:“重要的是,你的功劳被人抢了,你应该立刻站出来说出真相,你为什么不说呢?”
应缇自卑地垂下头:“她是美丽的花,我只是平凡的草……换做是我,我可能也更希望是美丽的桃花救我,而不是那颗平平无奇的草。”
令黎现在还不懂这些,闻言问:“花比草高贵吗?”
应缇道:“六界有秩序,哪里都是如此。即使是神域也格外注重血脉,三大神族就是要比其他的神族高贵。至于神君,那就更加高贵了,他是创世神之子,是天地间最高贵的血脉。”
令黎双手托腮,好奇问:“不是因为他的神力最强大吗?”
“那也是他的创世血脉赋予了他睥睨天地的禀赋,他才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
令黎皱了皱眉,总觉得有点道理,但不多。
她想不通六界的高低贵贱,决定暂时不想了,趁着日头正好,找了块地,将自己种在土里,让应缇给她浇水。
应缇从未见过这种操作,目瞪口呆。
令黎已经变回扶桑,催促道:“快点,浇完我好赶紧晒干,再晚了黏糊糊的,会弄得我很不舒服。”
应缇:“……”
应缇茫然地望着她:“为什么要浇水?”
她还从未听说哪个木灵化成人形后还要浇水的。
令黎有些沮丧:“不浇水我会枯萎的,我昨晚就枯萎了,难受死我了,还好竺宴……不是,神君给我输了好多神力,但我不想他再这样了。”
应缇总觉得有点奇怪,她从未听说木灵化形后还会枯萎,不过她只是招摇山上一颗普通的祝余草,令黎却是汤谷的扶桑神木,她很快说服自己,可能扶桑与下界的妖精不同吧,便按照令黎的要求给她浇水。
令黎在汤谷时就不喜欢下雨,此时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