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素质课程,枕因谷则是不教的, 若有兴趣可去各族私塾学习, 亦可自寻师父, 单独拜入门下。
岁稔星君同时讲授典籍课与术法课, 今日正好是他的术法课。
岁稔星君在前方正讲到天地五灵金、木、水、火、土, 各种灵力不同的脾气和修行秉性,令黎一面听他讲学, 一面试着汲取周遭木灵,虽是第一次听课,但有样学样,竟还有几分样子。
令黎十分开心,却忽然听周遭传来一声嗤笑。
她没有放在心上,然而这声嗤笑过后,又接二连三传来两道,此起彼伏,在安静的课堂内十分刺耳。
她还未搞清楚是谁在嗤笑,岁稔星君已经在上座坐下,沉声点名:“暮商,沃雪,葭月,你们三个站起来。”
座中零星站起三人。
“你们三个呵什么呵?”
三人沉默。
岁稔星君淡道:“谁先呵的谁先说,不说就离开。”
此言一出,令黎座旁的少年脸色一急,忙道:“星君恕罪,暮商并非有意,只是头一回见到有神族还不会引气入体,觉得有些稀奇,一时失仪,还请令黎神女恕罪。”
这位叫暮商的少年生得唇红齿白,说话时耳朵尖还会泛红,跟个姑娘似的害羞,却比姑娘还俊俏几分。他说着转身,朝令黎恭恭敬敬作下一揖。
令黎偏头看着他,正想问“神族天生就会引气入体修炼吗?”,还未问出口,斜前方一道娇俏的女声传来:“她算什么神族?连引气入体都不会,妖物都比她强!一块废物木头罢了,也配与我等神族血脉一同修炼?再者,神族入学第一日都要探查灵根,她却不必,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之事?”
岁稔星君又转头看向另一头:“葭月,你呢?你也与他们一样?”
那叫葭月的神女闻言,坦荡摆手道:“那倒不是,我只是一向看不惯沃雪,见她在课上发出如猪一般的蠢笑声,我便一时没忍住,嘲笑了她。”
葭月一脸理直气壮,大声道:“我嘲笑的是沃雪,与令黎神女无关,特此说明,省得沃雪还不知我在笑她。”
沃雪便是在她之前开口说话的女子,闻言大怒:“葭月!”
此话一出,满堂哄笑。
岁稔星君:“肃清。你们三人都说是族中佼佼者,禀赋非常,但来枕因谷一百年,文不成武不就,至今连件像样的法器都做不出,也好意思嘲笑别人?”
岁稔星君收起书简,云淡风轻道:“可见这禀赋查了与没查也没什么区别。”
这话顿时将三人说得脸上一热。
岁稔星君又淡淡看向沃雪:“你还好意思提探查禀赋?你可知,正是因为譬如你之流的弟子无能,神君才决定从此取消枕因谷入学禀赋的探查。我未提及这因由,原是想给你留些颜面,你却偏要主动扯开这层纱布……你族血脉还真是非同寻常,生了颗格外聪明的脑袋。”
那名叫沃雪的神女被当众这么不留情面地训话,只觉受了奇耻大辱,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眼泪包在眼眶里,转身飞快地跑了出去。
临去前,狠狠瞪了令黎一眼。
令黎只觉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