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一条灵根,我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处处小心,除了在扶光殿中,我甚至从未将它拿出来过,为何还是被三大神族知道了那条灵根的存在?”
若那条灵根不曾被知晓,后面的一切不曾发生,竺宴和天酒就不会走向今日这样的结局。
到底是谁酿成了这样的悲剧?即使与她无关,她每每想起,也仍旧会意难平。
无漾轻叹一声,眼底淡淡的无奈与惋惜。
令黎:“至今不知吗?”
“不,后来知道了。”
令黎:“是谁?是碧落?还是羲和?抑或者是赤虚在神族的细作?”
“都不是。”无漾摇头,“是扶光殿外那棵杏花树。”
“杏花树?”
对,没错!扶光殿外是有一棵杏花树!
在她还未在扶光殿的院中种下杏花以前,每每身在扶光殿内,她都会远远赏那一树的杏花。也是那棵杏花树,到了夏日,神域中其他的杏花树都开尽了,它仍旧开得如烟似锦。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很奇怪了,原本打算问一问竺宴,是不是他故意留下那一树杏花给她赏的。可是她还没有来得及问,神域就乱了。先是魔气动荡,祈安昏迷,然后是神族陷入混战,神尊与尊后相继殒灭,再后来竺宴就在替她疗伤时被夺了灵根。
无漾道:“六界有秩序,神族生而为神,下界精灵修炼千年方可飞升成仙。所以神域之中的花草树木都是没有灵根的,也无法修炼出灵根。谁也没有想到,扶光殿外那棵杏花树在那里两万年,她看到了竺宴仅剩半条灵根却自己造了一条灵根,又天长日久受扶光殿中创世神力的滋养,竟自己修炼出了半条灵根。”
“虽只有半条,也足够她化形。她化形之后又学着竺宴做灵根,却一直失败。”
无漾说到此处,心中仍旧有怒。
说起来,那杏花精也是他的仇人。若不是她,竺宴灵根不曾被夺,有他的创世神力镇压,赤虚绝不敢发起战争,他的兄长也不会在战争中死去。
他冷道:“她当然会失败,竺宴能做成灵根,是因为他是神帝之子,继承了神帝的创世血脉与火精,生来带着众生皆无法企及的灵赋。而她不过是一个低贱的精灵,若不是受了扶光殿中创世神力的滋养,绝不可能生出灵根。”
“她生也就生了,可恨却还在失败之后,在神域之内四处寻人打听,这才将竺宴灵根的秘密泄露了出去。”
令黎手心攥紧。
竟是这样,原来竟是这样!
不怪仇人,甚至不怪那花精,毕竟她也只是无知,并不是有心要害竺宴。
但还是恨,恨那花精!
她未伤天酒,天酒却间接因她而死。
难怪,去年在从极渊的结界中,竺宴逆天使用禁术,神力溃散,第二日一早醒来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