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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压枝 上曲 88782 字 1个月前

至叩紧她肩头:“我替你跪,你去榻上休息。门外有盛松守着,不会有人知道。”

许襄君迷迷瞪瞪抬颈,哼声不解:“礼佛还能替?”闻所未闻。

“你我夫妻一体,旁人不能,我能。我们在此处告过天地的。”黎至将人拢住,这次许襄君没挣扎,顺势倒他怀中沉沉闭目。

有黎至,许襄君全无忌惮睡了个饱,天大地大都能甩手给他。

待到申正方缓缓醒神,许襄君看着头顶许久不见的景象出神。

她好久好久没有睡在这张榻上了,那时在这里醒来身边总有他。

抬臂支手撑起头寻人,佛前黎至挺俊背影岿然不动,俨然比她虔诚。

她就是来应诺兼躲觉,对神佛不曾有过敬畏之心。

掀眼,佛像庄严宝相不掩慈悲,正气凛然不避和蔼。这副慈悲和蔼黎至曾经也有,现下 应该也有。

许襄君推推额角,浑身酸麻反让她气郁,耳旁碎响起阵阵不绝的铜铃声,她赫然腰间一烫,急急吐口浊息。

黎至闻到动静,诚心朝佛像叩拜几礼才起身,起身时身子顿顿有些迟缓。

他走到桌前给许襄君倒盏茶,捧给许襄君时指尖不小心触了下她,黎至当即身子一颤,脚下颠开半步,登时眼下赧红。

许襄君捧着茶轻咳:“我下不了床了 腿软。”

黎至眸子浑浊荡起涟漪,小喘一口,喉结哽噎了下张口没说出声,少顷才低声:“门前白衡放了饭菜,我不能露面便未帮你取进来。你,襄君饿不饿。”

照黎至对旧物的系恋程度 许襄君一把握住黎至右腕,布料下有什么东西一颗颗地硌着掌心,黎至狠狠一颤。

果然!

许襄君勾唇抿笑。

他下意识挣脱动作在看到她指尖时松开力,只是红了颈,眸光低垂。

许襄君指腹扫动布料下那些颗颗硬.物,却无论如何也拨不响。

黎至被触得麻痒,悻悻抽回手:“别。”

瞧他搐缩动作,许襄君仰口茶。

“别?真怕人知晓你不该取下藏起来嘛,还敢绕在腕子上这么堂而皇之出门。黎至,你好大的胆子。”

黎至肩胛绷紧身子颤颤,惊着心怵目:“我一早将人在门前处置了,因此落了陛下责罚,故而我能来片刻。”

片刻?这来了怕是有两个时辰了,若御前找不到人

许襄君急问:“现在回去晚不晚。”

见话题引开,他颓颓惊吞口气。

敛声:“无碍的,只是我确实不能再留了。”

黎至垂眸,入眼是她的裙角,心中满是昨夜一幕幕,闭上眼滚吞促息:“你,多多休息。”

“日后若不想陛下留宿,你让盛松提点我声,我想法子让陛下移驾。”

许襄君曳眉:“陛下还能听你的不成,狂恣。”

非是不信黎至手段,而是这无疑又在夏明勤脸上作死,不希望黎至为她徒步到险境去。

他佝肩与许襄君视线齐平:“自是不听奴才的,可天下事之多陛下本就顾不过来,寻出一些调到眼前也不是不能。”

黎至轻轻抿笑:“襄君只是后妃其一,你诞下晋王有功、却不是陛下心头最要紧的偏爱,冲这,陛下能离去的理由便有万千。”

“日后,你想让他留奴才便帮你留,不想奴才便帮你支走。去留随你,能否让陛下去留那是奴才的手段。”

她莞尔钩住鬓发,眸下堆满晶亮。

“我们可真该死。”

黎至不喜她谈及生死,怏然拢眉:“是我该死,你没有。”

从许襄君脸上瞧着天的明暗算出时辰,颓言:“真不能呆下去了,奴才要走了。”

依依不舍要侧身之际,许襄君叩紧他腕子。

认真嘱咐:“今后后宫之事不劳你费心,做好你要行之事。我不是软柿子,不会任人拿捏。李婕妤去年溺杀我的真相我自己能找,她背后之人我也会揪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