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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压枝 上曲 78039 字 1个月前

我准备陛下生辰礼?”这关系怎么准备。

“ ”许襄君起身撑住桌面,压面怒瞪:“难不成我费心去想给他准备什么?我才不要。”

她脑子扭开,瘪嘴嫌恶的小表情一下撞到黎至心尖上。

黎至敛眸颤了喉咙,硬生生吞咽几口。

许襄君横眉:“你要觉得难受我让白衡去准备、平珠去准备都行,反正我不要。”

她腆笑贴近:“我就只给你准备,也只能给你准备不是。”

话到这里,黎至收敛神色:“好,我去准备。”

交给白衡,白衡太尽心,难免出个‘情深’吉利。

交给平珠,她这副身子也不好四处走动。

宫内其他人更是没个准。

数来算去还真是他合适,黎至疾首蹙頞好一阵堵心。

他提手钳住许襄君身来的小脸,虚眯眸子:“奴才做这儿事是真不痛快,还请娘娘给予奴才等量宽慰。”

黎至扣紧她下颚,目光寒凉地贴在她身上每一处。

许襄君正要往前倾,楼下白衡敲起门骤然打断他们,“按时辰娘娘可听完了?陛下又送了补品,说是让娘娘趁热用。”

两人动作适时停得堵心。

她再次往前还没凑到,楼下木制阶梯响起声再次打断动作。

许襄君龇牙咧嘴一副怨怪,鼓起的脸让黎至忍俊不禁笑了一声。

黎至闻声数算着阶梯,朝前倾贴下,点水后迅速站直,清嗓行礼:“奴才告退。”

正巧白衡从楼梯冒头,时间一息都不多,卡得正正好。

黎至与白衡一上一下错肩。

许襄君摸摸唇哼笑,余光飞瞥,黎至消失在她眸底。

待黎至离开,她在白衡盯梢下一口一口喝完补品,期间整理寻思了几段黎至方才话下深意。

黎至所有心机筹谋也不敢让她知晓、让她涉险。

她亦然。

许襄君温吞喝完补品,走到窗边朝下看,上辰宫角落不起眼的那间是他的居所。

她推推额角,显现疲惫:“白衡,席嬷嬷送平珠一同入宫的另一位嬷嬷在哪里?你替我送封信去。还有,陛下身边的康公公近些时日可有打发人来寻黎、小黎子?”

许襄君别扭生硬地改口。

白衡点头:“寻过。”

许襄君缓慢转身:“他们见过?”

白衡:“见过。”

黎至做事足够小心谨慎,能被白衡瞧看便是没打算遮掩。

两个字,足矣让许襄君头疼不已。

黎至为了能在宫中多掌控些局面,是要走到政权中去吗。

他一个入仕过的文人同阉人一党如何混在一块,行事作派目的手段均是不同,怎能一道有行。

黎至糊涂。

她却奈何不了黎至想法,因为他全是为了自己。

许襄君半身倾出窗台,撑着臂看远处夕阳。

傍晚轻风拂面,带着夏热独有的燥热划上面庞。

她顶摁太阳穴,目光却始终紧盯着楼下那间小屋,心中复杂难纾。

“白衡,你在宫中高兴过吗?”声音寂寥许多。

这问题实实在在难住白衡了,她认真细想:“刚入宫有过。”

许襄君茫然,想了这半年多的每个日日夜夜,忽然一句:“我也是。”

这日之后许襄君闷头在房间两天没出门,随后一向贴心的平珠在某日被许襄君大声训斥。

平珠撕心裂肺哭饶呈情也没用,无人知道原因,只知她转眼就被许襄君贬离了上辰宫。

次日清晨殿内一切如常,好像平珠从未出现在上辰宫过。

平珠走后好像时间被拉快了进度,日日过的紧密如一。

要不是许襄君肚子逐渐显怀,好像过的都是同一日。

陛下常来上辰宫,但从未留过宿。

次次不是这位不适、便是那位有事,没多久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