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镂空漏风的装饰品。
蔺寻枝的头发上不一会就被落雪打湿,白色的雪花星星点点像是待在青年的脑袋上摄取他剩余的温度。
远远的, 蒲默青就看到了一个穿着高中统一的黑白制服的学生朝他的方向走过来。
脸上带着不情愿,又不得不赶来。蒲默青看到蔺寻枝的这副模样难得情绪外放, 笑出了声。
在跟医生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 蔺寻枝加快脚步,让自己尽快进入医生的伞下。
蒲默青已然换了身衣服,黑色的大衣将他优秀的身材比例放大。男人围着围巾,还戴着棕色的羊皮手套, 做足了保暖措施。
地面恰好铺了一层雪, 医生成了这片漫白雪景里的唯一黑色。
看着危险逼人, 又只能从他这里得到温暖。
“为什么穿这么薄, 你看着随时会冻晕过去。”蒲默青将伞放在两人中间, 给青年让出一个位置。
蒲默青看着冷到不想说话的青年, 他抬起手, 帮蔺寻枝拨掉了头发上的雪,一边开口道:“一定要有人照顾你, 才能好好的吗?看来应祀并不尽心。”
青年正要从他的话里品出一丝诡异的温情,医生就开始拉踩上了。
接着只见蒲默青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双多余的手套,帮蔺寻枝戴上。
但到这步还不止,医生把自己的大衣也脱下来,披在了青年身上。
在蒲默青的外套碰到蔺寻枝的肩膀时,蔺寻枝有一瞬间想起被蛇缠绕包裹的感觉,顿时重重地颤缩了一下。
医生察觉到蔺寻枝的举动,透过镜片,他的眼神冷了下来,像是在警告青年一定保管好他的善意。
蒲默青的洁癖很严重,也不允许别人厌恶他的东西。
“准确地来说,我们才见过三次,是吗?蔺同学。”蒲默青再次挂起招牌微笑,反问蔺寻枝。
“对。”蔺寻枝点头回答,用戴着医生手套的手拢了拢身上不合尺寸的大衣,有些不好意思,“是三次。”
蒲默青将他的动作纳入眼底,表情松动了一下。
意外、紧张、无措,和一点的害羞。
没有讨厌。
医生的瞳孔悄无声息地放大。如果是这样,那么医生就能接受了。
多有趣可爱的孩子。难怪应祀那么喜欢他。
这让蒲默青也忍不住把玩一下了。
他本意只是给蔺寻枝那双多出来的手套,没想把大衣也送出去。
但在看到蔺寻枝身形单薄的样子后,蒲默青竟然有丝毫的动容,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
这是他从来没有对人释放过的关心和好意。
所以观察到青年脸上仅仅有一点负面情绪时,他会有怒意。
这样的感觉有专门的术语,人们称它为保护欲。
“从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种亲切感。”蒲默青向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