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不打了。
宁景胜对他说:“不是。”
申秋承叹气:“我怎么可能打架呢。”
啊?
岐玉很失望。
为什么?
篮球赛如火如荼,场下的男生们一边看球赛,一边分神看岐玉和另外两个男生坐在一起。
他们都想和岐玉聊聊天,最好像是刚才那样坐在一起。
申秋承就算了,也不知道宁景胜是怎么回事,竟然把岐玉也勾走了……
“司雅逸怎么不在?”有好事者笑道。
“来了又走了,毕竟岐玉不怎么理他,跟申秋承关系更好。”
“有点好笑……”
“我说他最近这
么阴沉?原来是因为岐玉啊。”
“他之前不让人和岐玉来往,是怕岐玉被坏心思的人靠近,结果现在他自己也靠不过去了。”
“这不是挺好的吗?”
……
“你的衣服拿到了吗?”
宁景胜换了个话题。
岐玉这才想起来了自己的衣服。
他回到了储物柜附近,打开一看,果然有两件叠的整整齐齐的衣服。
申秋承感叹:“果然是那个变态。”
岐玉回头瞪了宁景胜一眼,把他赶走了。
宁景胜只得默默离开。
申秋承好奇:“你们关系很好吗?”
“不好。”
储物柜的位置已经离操场很远。
不知道司雅逸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的身影像是突然出现的孤魂野鬼,冷不丁停在背后。岐玉疑惑地看他一眼:“你怎么来了?”
司雅逸今天也穿着非校服的奢牌衣服,丝绸质地的靛蓝衬衣,被风吹拂得像是夜晚的海面,这种饱和色彩的衣服,更衬得他面色苍白而病态。
只消看他的眼神,也能感觉到司雅逸的焦躁。
又怎么了?
司雅逸皱了眉说:“这些衣服不要穿了。”
“嗯,我都收起来了。”
“你还是没有想对我解释的事吗。”
到底要解释什么?
岐玉不明白。
“有什么话你就可以直接说。”岐玉没有耐心应付谜语,转身把柜门关上了。
司雅逸:“你现在的房子已经不安全了,可以到我那边住。”
“你们这些二代都嫌房子太多吗?”岐玉对他说,“我不想住你那里。”
司雅逸反问:“为什么?我知道你住在申秋承家里。”
那又怎么样?
申秋承轻笑了声:“走吧,回家了。”
司雅逸目送他们的背影离开,眸色微微一沉。
现在不只多了申秋承一个人,他身边还有个叫宁景胜的……
申秋承十分兴致,打算带岐玉回家一起打电动。
两人在校道等着放学时间,忽然,岐玉收到了一条验
证信息。
——我什么时候能为你当牛做马?
一看就知道是宁景胜。
他冷冰冰回复:[我需要一个男同学来当保姆,每天给我洗衣服做饭打扫卫生。]
——是去你家吗?其实你可以来我家。
[在你家,我不得随时被揉圆搓扁打一顿?]
[你不情愿可以直说。]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你就是这种人,同学,今天傍晚滚过来吧,我要修理你。]
——好的。
宁景胜沉默地删掉了一系列解释。
他躲在树干后面,听着岐玉和申秋承闲聊,心里默默想着,傍晚去他那里,除了洗衣服做饭,还得做点别的,否则岐玉恐怕很难满意。
直播间炸了。
——什么?这是惩罚吗?
——大小姐叫他同学,啧啧……
——给岐玉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