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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狰狞的赵医生,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停止了蔓延。

闻述远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手下留情”,可被正面击中的男人却并没有失去行动力,更不用说黎樾简单粗暴的物理攻击了。

顾怀谣看向他身后的手术室,书页上的法阵似乎在与其共鸣。

“里、里面好像有人!”余皓朝里瞥了一眼,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见手术台上露出了两只手。

他话音刚落,闻述远一个闪身,直接走进了手术室。

迈入手术室的那一刻,地面上忽然浮现出了繁复的法阵纹路,正是顾怀谣撕下来的那一页。

赵医生以一种扭曲的姿态,转身扑向闻述远。

闻述远头也没回,却精准地伸手,扼住了他的咽喉。

颈骨发出“咯吱”的声响,随后被直接扭断,歪歪斜斜地倒向了一边。

像是处理了一件不足为道的小事,闻述远随手将他丢在了一旁。

已经挪到了门口,随时准备好逃跑的余皓:“……”

然而,即便是被拧断了脖子,赵医生依旧没有失去生机,地上的法阵也没有消散褪去的迹象,反而像是吸收到了更为强大的力量,散发出鲜红的光泽。

与此同时,黎樾忽然脱力,半跪在了地上。

她脸色不自然地苍白,唇紧紧抿在一起,额角渗出汗珠。

“能量被抽离了,”她强忍住颤抖,一字一句道,“这个法阵,不仅能抑制异能……”

“……还能吸收,”顾怀谣接上她的话,“使用的越多,被吸收的越多,直到干涸。”

顾怀谣向里走去,手术台上的男人形容枯槁,双手如老树枯藤,想来是挣扎的时候尝试用了太多的异能。

这个“游戏”对于分局而言,还真算得上是致命的针对。

不过……

顾怀谣随手在玻璃柜里挑了一瓶红色的液体,简单粗暴地扔向法阵的中心。

玻璃瓶碎裂,红色的液体流了一地。

法阵中流转的邪气忽然一顿,而后像是找不到路的无头苍蝇,在新的“纹路”里乱窜。

随着“嘭”“嘭”几声细小的爆裂声,法阵偃旗息鼓。

“还、还能这样?”余皓目瞪口呆。

顾怀谣垂眸不言,神色淡淡。

“阵”的构造极为精妙,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这种简单粗暴方法破坏法阵,只有远远凌驾于其上的力量,才能轻而易举地干扰。

所以,当年这个法阵第一次入侵修仙界时,也算是引发了一场空前的灾难。

直到有专精阵法的大师研究出了简单可行的“解阵”,广告天下,才终于彻底解决。

可时隔数百年,为何会恰好在这个世界,遇到以此法阵为内核的“游戏”呢?

——

稍作休息后,黎樾勉强恢复了行动力,手术台上的男人也逐渐情况好转。

然而,这个小法阵只是其中之一,遍布医院各个角落的不知道有多少。

顾怀谣懒得再动,看了眼闻述远,而后自顾自坐在了书桌边,开始翻看闻述远挑出来的其他有关巫术和魔法的书籍。

甚至不用言语交流,闻述远都很自然地领会到了顾怀谣的意思,任劳任怨地出去清理其余的法阵。

苏坡见状沉默了片刻,忍不住感慨:“他还真听你话。”

顾怀谣没有抬头,懒懒道:“把那边的书也搬过来给我。”

苏坡闻言起身照做。

顾怀谣示意他放在右手边,而后抬头道:“你也挺听话的。”

苏坡:“……”

完全没有多想,很自然就“听话”地动了手。

顾怀谣随意地翻起页来:“其实他也不是很听话,有时候还挺幼稚的。”

“比如说?”苏坡好奇道。

顾怀谣想了想:“比如,我让他和家里的小动物们和谐相处,但他总是去折腾它们。”

“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