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给师百衣找间客房,但师百衣主动扶住周玄:“不碍事。”
回房后,周妈妈和丈夫感叹:“我瞧那孩子,真是喜欢的不得了,要是她是我女儿就好了……”
周爸爸今晚小酌几杯,反应有些迟钝,说:“那老三就该哭了。”
有情人变兄妹,可不是该哭?
周妈妈揪了丈夫一把:“我知道!要你说!下次我说话,你听着就是了!”
周妈妈有些不满丈夫喝酒:“全忘了医生跟你说什么,仗着今天百衣在觉得我不会说什么,你还喝酒!喝成这个样子!”
“我只是打个比方。”周妈妈有些怅然:“没想到小儿子还真是三兄弟中最早结婚的,他也算傻人有傻福了。”
周妈妈口中的傻儿子正抱着老婆的腰不肯撒手,周玄低着脑袋埋在老婆颈窝里,热气呼得师百衣的脖子很痒。
师百衣知道他喝醉了,轻声哄他:“不早了,睡吧。”
周玄只是反应迟钝,能听得懂人话,于是乖乖地去浴室洗澡了。
周玄洗完澡后,师百衣再进去洗,等她出来的时候,周玄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师百衣和他一人一个被子,替他把被子盖好后,便躺到了自己那一边。
熄灯,睡觉。
师百衣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在酒精的作用下,师百衣梦到了过去的事情,那并不是一个美梦。
半夜。
师百衣突然觉得自己被一庞然巨物缠上,缠得她密不透风,她费劲地从梦里睁开眼睛,才发现周玄跑到了自己这一边。
师百衣定定地看着他,伸出手描他的鼻峰,他却像感受到她的存在一般,把自己的脑袋往她的手里送。
“衣衣——”
周玄在梦里喊她的名字:“我好喜欢你,最喜欢你——”
“我也是。”师百衣没有把他推回他应该在的位置,而是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人的身上以免受了空调的凉。
“好像很少和你说,遇见你,很开心。”
师百衣没有再做梦了,安稳地睡到了天亮。
早上是周玄先醒来,夏天太阳升得早,天边露出霞光的时候也不过5点钟。
周玄觉得自己的脑袋有点痛,刚想伸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一只手被老婆当成了枕头。
他一低头,发现老婆躺在自己怀里。
周玄不敢动了,就这样侧着身体看她,他想起昨天晚上老婆帮自己挡酒的事情,又不知还想到了什么,一个劲地在那里傻乐。
他的视线太炙热与直白,师百衣很快也醒了。
“几点了?”师百衣问。
“五点二十分,还可以再睡一会儿。”周玄轻声说,“你睡,我记得叫你。”
但是师百衣没有睡意了,她不想睡,也不想这个时候起来,她忽然很想在这个早晨和她的丈夫说一会儿话。
“前半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到什么?”
“梦到我们分开了。”
“梦与现实都是反的!”周玄很紧张。
“我知道。”师百衣握住丈夫的手,“我只是忽然觉得自己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
完了,周玄心想老婆这是梦到了什么,难道梦里的自己伤害了她?
于是周玄问出了口。
师百衣说:“不知道,爱过的人恨不起来,但是大概不会想再见了。”
生命中有许多事情,爱情只是其中一件。
对于师百衣来说,她会把曾经美好的事情封存起来,她永远不会否认过去的美好,但是也不会欺骗自己。
“不会!”周玄极力向她保证:“除了你,我不会再喜欢其他人!”
但周玄发现这是一个很难证明的事情,他想把心剖给她看,却怕她不需要。
“我知道。”师百衣相信他说的是真的,她有眼睛也有心,能够感受到周玄对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