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直接办婚礼。”
周玄闻言肉眼可见的失落:“那婚纱照总要拍的吧。”
过了一会儿, 周玄又说:“婚礼总不能太简单。”他忍不住道:“我知道你事情很多很忙,但结婚只有一次, 你如果怕麻烦, 就把这些事情交给我, 行不行?”
更怕失去的那个人总容易大张旗鼓,恨不得向全天下宣告这段关系。
师百衣也怕失去,但她习惯了得失本来是生命里常有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师百衣说:“订婚和婚礼差不多,与其先订婚,不如直接办婚礼,至于婚礼要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这就是随便周玄搞排场的意思。
师百衣确实是一个不喜欢麻烦的人,但正如周玄所说,结婚只有一次。更何况,不是每个人都有周玄那么耐心,可以走到她心里。
如果她和周玄的感情在未来某一天失败了,她大概也不会再投入精力到一段新的感情中。
周玄又高兴起来了,他不像他二哥,他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
因为现在还没到饭点,他们便在附近的商场里逛,期间也逛了几家金器店和玉石店,然后无意间进了一家婚纱店。
周玄把结婚证就揣在西装胸口的口袋上,店员一瞄就瞄到了,先是说几句道喜的话,没有人会在大喜日子拒绝一个会说话的销售人员,至少周玄拒绝不了。
婚纱当然是要定制的,但是多买几件又不是大事,周玄便拉着师百衣进了婚纱店。
师百衣则是想,如果能在今天把婚礼上的婚纱都定下来,也省得之后再专门请一天假。
于是两个人就这样“默契”地踏入了婚纱店的大门。
销售人员妙语连珠,对着师百衣的外形就是一通彩虹屁。
毕竟新郎服千篇一律,新娘的婚纱才是花钱的地方。
热情难耐下,师百衣试了两三件,试衣服的时候,有一位女性工作人员帮她拉拉链。
瞧着人家是来试婚纱的,工作人员说的当然是好听话,夸他们相貌般配,感情恩爱。
这些都是套话,不过工作人员在这里工作了许多年,见过一个又一个新婚夫妻,男方大多对这种试婚纱的事情不感兴趣,玩手机或者昏昏欲睡的人大有人在。
工作人员又问他们预备何时办婚礼。
师百衣便说刚领证,婚礼日期还没定下。
化妆师帮她梳头发,说:“那之后可有的要忙了,这领证才是第一步,之后办酒席请亲朋好友,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十分累人。”
化妆闲谈的时候,问及师百衣和周玄是哪里人在哪里工作。
师百衣说:“我在肿瘤研究所工作,他在九玄医疗。”
这时周玄掀开帘子进来,他一听见师百衣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就难以抑制。
这里的化妆间用帘子隔开,允许新郎进来,只是空间有限,东西杂乱,大部分新郎更愿意在门口沙发上等着。
师百衣今天只是试婚纱,不过化妆师还是给她简单梳了头发化了淡妆。
自从化妆师听见师百衣在Z国医科院肿瘤研究所工作,对她的彩虹屁就多了一种花样。
“原来您二位是同行,怪不得看上去这么般配。”
听到这些话,周玄比师百衣更高兴,他坐在旁边不用的杂物箱上,看向镜中的师百衣,他只要一想到他们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就忍不住情绪高涨。
师百衣梳完头发从梳妆台前站起来,周玄就跟在她后面拎裙摆,旁边的工作人员问他好不好看,他只会说好看。
工作人员趁热打铁:“您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定下来,今天购买的话可以给您申请优惠,然后我们这边和婚庆公司有合作,您办婚礼的话也可以考虑一下。”
师百衣一共试了三件婚纱,一件金色,一件银色和一件粉色,都是重工的婚纱,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波光粼粼,就是美则美矣,穿在身上沉得像铅块。
周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