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时的认真严肃态度和对方商谈。
不得不说,工作状态下的戚牧良与平时状态中的戚牧良,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仿佛就是不同的两个人。
安逸思端起果汁叼着吸管,视线不知不觉就放到了戚牧良的身上。
“……方案并不妥当,会造成不必要的成本增加。”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比起美观,实用性同样是不可忽视的方面。仅仅只是美观并不能吸引到原因长期使用的顾客,只能换得一时的利润。”
“……宝贝?是无聊了吗?”
原本皱着眉反驳对方方案的戚牧良注意到安逸思的视线,在对方思考的间隙侧眸看向他,眉眼间的严肃顷刻间便柔和下来,小声地询问他。
仿佛割裂一般的两种性格,在这种时候又似乎融洽地相互转换着。
安逸思摇了摇头,小声地说:“没有。就是觉得在工作的你,比平时成熟靠谱多了。”
难得能被夸成熟靠谱,戚牧良眼底亮晶晶,看起来很开心。
嗯,一被夸就打回原形了。
若非这个时候对面还有合作商,估计戚牧良都能直接扑过来抱住亲一口。
安逸思无情地挪开了自己的视线,让戚牧良冷静下来继续专心工作。
正好这时对面的人也想出了点新的内容,开口继续要和戚牧良商议,戚牧良也只得不情不愿地投入到工作中。
饭桌上的洽谈进行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洽谈得差不多后,戚牧良又带安逸思去了一趟他们公司那边,等到下午三四点才结束今天的这次工作。
现在这个时间再去花田肯定是来不及的,去花田的行程就安排到了第二天的下午。
花田距离他们的酒店不是特别远,开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下午还出了太阳,这样暖融融的天气过去正好。
戚牧良和安逸思一起上车,顺便也退了酒店的房间,去完花田直接就可以回A市了。
不过在上车之后,戚牧良似乎忽然收到了什么消息,看了一眼,皱起眉。
安逸思注意到他的神情,问:“怎么了吗?”
戚牧良回神,说:“是秘书那边,周五他不是有事情暂时休假去了嘛,人事那边说给我安排了一个新的临时秘书,等明天出差回来上班就直接到任了。”
说到这里,他又小声嘟囔似的说:“虽然只是临时的,但还没问过我意见就直接安排,估计又是一个走后门上来的。”
秘书请假的时候安逸思也在,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捕捉到另一个重点:“又是?”
戚牧良“嗯”一声,说:“我刚到公司来的时候他们就塞过几个秘书给我,一天天跟个花瓶似的什么都干不好,问个问题一问三不知,动不动还一副要摔倒的样子,也不知道上学的时候天天干什么去了,就那业务水平,我只是开除他们都很给他们面子了。”
“说花瓶都抬高他们了,花瓶留着还能养花还好看,他们除了碍事什么都不会。”
戚牧良仿佛也想起了那段天天窝气的日子,越说越是不耐烦。
不过很快他又缓和下语气,扯开话题:“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影响心情,我们去花田吧。”
安逸思点了点头,扭头看向车窗外,看着窗外的景色渐渐开始移动。
“花瓶”啊……
那他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估计他们也料不到戚牧良是个纯情的大直男——当然,这个直只是指性格。
安逸思靠在椅背上,对这个临时秘书的事情不是很在意。
不管这个临时秘书是不是和之前那些类似,安逸思都是相信戚牧良的。
安逸思收敛了心绪,等着戚牧良把车开到花田附近,和他一起下车。
这边的花田本身也是一个比较出名的景点,但现在时间还早,花田里开的都是一些早春时节会开的花,还不到最佳观赏时节,所以来的人也不是很多。
他们到的时候只有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