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庆幸当初她没一口答应下来,你连老祖宗都不相信,若这门亲事由旁人开口,你岂不是要恨她入骨?”
说着,他冷笑着道:“这门亲事老祖宗与朕也说过,那兆佳格格岁出生不高,却性子极好。”
“可你了?君子立世,该知自己有所为有所不为,你就算不满意兆佳格格,昨日又何必落人家面子?她是姑娘家的,初次入宫定是心中惶恐,你一个脸色摆下来,自己倒是舒坦了,可曾想过她回去之后该是何等惴惴不安?”
“就你这般德行,若非托生在你皇额娘肚子里,若不是朕早早立你为太子,你觉得以你的德行,配让朕立你为储君吗?”
太子一脸苍白。
他虽对这门亲事不满意,但对太皇太后却是真心敬爱的:“皇阿玛,儿臣真的知道错了。”
他是否真的知错,皇上一眼就能瞧出来。
可纵然这般,他心里也是堵的难受。
映微见着皇上连方才那样一番话都说出口,连忙打起圆场来:“皇上别生气,太子年幼,平素对太皇太后也是孝顺有加……”
“他还年幼?朕在他这般年纪都已登基几年了。”皇上是恨铁不成钢,冷声吩咐道:“传朕旨意,太子这些日子就好生闭门思过,不得踏出院子一步。”
话毕,他更是抬脚就走。
太子是失魂落魄站在原地,下意识想要去瞧瞧太皇太后,可他刚行至门口就被人拦了下来。
他这才想起来,哦,自己已被皇上软禁了。
他脑海中不由浮现皇上那句话——就你这般德行,若非托生在你皇额娘肚子里,若不是朕早早立你为太子,你觉得以你的德行,配让朕立你为储君吗?
自懂事之后,太子就一直不安,觉得自己的太子之位并不稳固,上有风头正盛的大阿哥,下有沉稳懂事的四阿哥,如今更是添了个最得皇阿玛喜欢的十二阿哥……如今,想必是皇阿玛情急之下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吧?
太子连自己怎么走回屋子都不知道。
皇上虽下令将他软禁,可他依旧身份尊贵,整个院子里的人不敢怠慢。
很快完颜嬷嬷就走了过来,轻声劝道:“……您不必伤心难过,这舌头与牙齿都有打架的时候,更别说您与皇上,您是皇上最疼爱的儿子,想必方才皇上也是一时动怒,所以才会口不择言。”
“您别担心,等着皇上气消之后好好去皇上跟前认个错,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太子摇摇头,低声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