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绣苗与阿灵阿这门亲事,映微只觉得这两人真真是天生一对:“……臣妾听说他们成婚当日阿灵阿喝的是伶仃大醉,本该洞房的日子两人却在新房里大吵起来,说是阿灵阿怪乌雅氏丢了他们家的脸,更不该要三万两银子的聘礼,惹得他被他那些狐朋狗友嘲笑。”
“可乌雅氏了,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里肯吃这个亏?这进门第一日就咽下这等气,以后怕是在钮祜禄一族都抬不起头来,大半夜的闹得钮祜禄一族不得安宁,还说什么要一条白绫吊死在大门口……”
“他们都不怕丑,这事儿闹得京城上下人人都知道,翌日来宫里头请安在温僖贵妃与德妃跟前也没避忌。”
这事儿可谓给紫禁城上下宫人饭后茶余增添了不少笑料。
皇上很喜欢这等感觉,两人闲闲散步,听身侧映微说些家长里短的话,很是安宁舒服。
一直到了储秀宫大门口,皇上还舍不得离去,只道:“……朕看着你进去了再走。”
映微虽心中有些许感动,可更多的却是不解。
按理说皇上也并非那等情窦初开的少年郎,怎么还这般缠缠绵绵?
这点子不解在映微瞧见六公主后很快就烟消云散,六公主没能瞧见皇上过来,很是不高兴。
要知道,方才她与皇上根本没说上几句话,父女阔别几个月,她有好多好多话要与皇上说了,如今一张小嘴嘟的恨不得能挂个油瓶了。
映微见状是哭笑不得,哄道:“……如今皇上事忙,等皇上过几日闲下来后就会好好陪陪咱们恪靖。”
“本宫可是听说皇上这次去福建给你带了好些好东西,过些时候就会送到,可见皇上是有你的,可别不高兴了。”
六公主还是嘟囔道:“我知道,只是我好久都没见到皇阿玛了。”
“我还给皇阿玛画了一幅画了,将才正去拿画的时候,您与皇阿玛就不见了……”
映微笑着道:“方才咱们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不打紧的,等着过几日皇上过来,咱们再将画给他看好不好?”
六公主虽养的有几分娇气,却一点不霸道,甚至还有些贴心,当即只点点头,“好,等皇阿玛过来了我还要叮嘱他要注意身子,这次皇阿玛回来像老了许多……”
映微被她逗的直笑,要她陪元宝去玩,很快整个屋子里就荡漾着六公主欢声笑语。
到了傍晚,两人用了晚点,到了该上床歇息的时候,映微却有些犯难了。
自她有孕之后,年幼的六公主不知听谁嚼起舌根子,说妇人有孕最容易被害,惹得她晚上非要保护映微,所以这一两个月下来,映微晚上都是与六公主一起睡的。
幸好那拔步床足足有两米宽,六公主睡觉时在外,离映微远远的,并不存在不小心踢到映微的情况。
她想了想还是道:“今夜,你还是与本宫一起睡吧,本宫知道你想要保护平娘娘,可如今你皇阿玛回来,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