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道:“本宫言尽于此,春萍,送客吧。”
正当她行至门口时,只听见身后传来方木德的声音:“平妃娘娘,您可敢对天起誓,确定是温僖贵妃害死了戴佳常在吗?”
“本宫自然敢。”映微转过身来,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本宫不光敢对天起誓,更敢以自己,以六公主,以赫舍里全族的性命起势,若方才本宫之言有半句假话,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时下世人皆信鬼神之说,方木德也不例外。
更何况,他偶尔在后宫中行走,与玛礼善私交匪浅,对温僖贵妃与映微的名声还是知道些的,相较之下,自然更相信映微。
方木德正色道:“好,臣信您!”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往外走,映微当即觉得有些不对,派小卓子前去瞧瞧,小卓子是叫都叫不住他,等着匆匆折身回来时只与映微道:“娘娘,不好了,奴才见着方侍卫往永寿宫的方向走去,万一,万一……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如何是好?”
好在映微留了后手,并未对方木德全盘托出,不然这事儿就麻烦了。
映微原以为方木德只是去找温僖贵妃理论一番,可万万没想到方木德比她想象中愈发冲动,小卓子不光没有拉住他,他却是火气愈盛,径直到了永寿宫求见温僖贵妃。
温僖贵妃听说他前来的消息,当下心里就有种不详的预感,明面上她与方木德一向无来往,这人为何会突然过来?
温僖贵妃当即就差採云姑姑先出去看看,可还未等採云姑姑迎出去,方木德就已闯了进来。
方木德本就生的高大,如今脸色阴沉沉的,看着就有几分吓人了。
採云姑姑却比温僖贵妃镇定许多,当即就冷声道:“方侍卫,你莫不是疯了?青天白日闯入永寿宫,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得你的家眷想想!”
她将“家眷”两字咬的极重,无非在提醒他若是温僖贵妃想要为难七阿哥却是易如反掌。
方木德乃习武之人,如今竭力压制着心中的怒气,可额上还是青筋直露,低声道:“臣……有些话想要私下问问贵妃娘娘,还望贵妃娘娘遣散身边的人。”
採云姑姑自是不答应。
且不说男女独处一室不合适,就说就方木德这样子她也不敢叫屋内人都退下去。
方木德却冷笑道:“採云姑姑当真不愿吗?既然如此,那臣就开门见山了,臣想要问问贵妃娘娘关于戴佳常在之死可有蹊跷?当初贵妃娘娘与臣说的是戴佳常在被平妃娘娘算计,被赶到了听雪轩,诞下七阿哥后日子孤苦无依所以想不开才投井的……”
温僖贵妃脸色大变,虽说永寿宫是她的地界儿,可她并不敢保证周遭人皆对她忠心耿耿,当即忙道:“姑姑,叫屋内不相干的人都下去吧。”
採云姑姑虽觉得不妥,却还是照做,为保安全起见,她还是留在了屋内。
方木德直接道:“敢问贵妃娘娘,戴佳常在到底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您害死的?”
温僖贵妃扫了他一眼,对他今日行径很是不满,若换成寻常人定不会承认,可她一向自视甚高,如今更觉得七阿哥在手,丝毫不惧盛怒之下的方木德,冷笑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难道还想同本宫算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