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奴才夸赞一番,仿佛能娶到奴才乃是他人生一大幸事,可每次他与奴才相处总是离的远远地。”
说着,她忙解释道:“奴才并不是说这样不好,而是……而是怎么说了,就像皇上与娘娘在一起时,皇上看娘娘的眼神总与看别人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可他看奴才与看阿圆他们的眼神都是一样的。”
“从前奴才听人说过喜欢一个人眼神里是会发光的,可奴才在他眼里看不到这些……任他再好,可奴才不想嫁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
这等话在旁人听来或许会觉得矫情,但映微却能感同身受,拍拍她的手道:“本宫听你的,好事儿多磨,咱们再等等看就是了。”
说着,映微更是打趣道:“本宫也得差人再去打听打听方木德有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对着这样一个好姑娘他都无动于衷,本宫怀疑他是不是瞎了眼……”
待皇上问起这件事时,听说春萍的态度后很是惊愕。
不光皇上,在许多人看来,春萍一个宫女能够嫁给方木德可是祖上烧了高香,待皇上听说其中缘由后更是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事儿?自古以来,婚事都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知道多少人是盲婚哑嫁,婚后也是琴瑟和鸣,朕原以为储秀宫很快就有喜事了……”
映微却正色道:“皇上这话说的臣妾可不认,关键是方木德的态度太过于蹊跷……”
说着,她想了想道:“这门亲事虽是打着灯笼都难寻的,可春萍说的没错,这等好事儿为何会偏偏落在春萍头上?万一那方木德有所图,身边养了外室或有断袖之癖如何是好?”
皇上惊讶于她的脑回路,却还是纵容道:“你若觉得不对劲,再差人查查看就是了。”
“对了,玛礼善从前不是与这方木德一块当差吗?这件事朕不好出面,若真不成,闹得满城风雨也不是什么好事儿,不如你写信问问看宋桐,兴许玛礼善知道的比顾问行打听到的多得多。”
映微当即就笑道:“您可真聪明,若是您不说,臣妾还真是想不到了。”
她一向是个行动派,当即就给宋桐写了封信,更是命小卓子快些送出去。
没过几日,宋桐竟亲自进宫一趟,如今她的身孕已有三个月,肚子并不算明显,可整个人瞧着却是丰腴了些。
映微一见她连忙扶着她道:“……你如何来了?有什么事儿要下头的人传话就是了!你若是路上有个什么闪失,那本宫可真是罪过大了!”
宋桐一向容貌出挑,如今面上更是增添几分幸福之色来,笑着道:“哪里有娘娘说的这样严重?我也是闲来无事,所以想进宫看看娘娘,说起来我也许久未曾进宫,如今整日憋在屋子里,没病都得憋出病来。”
自她有身孕后,玛礼善就十分小心,不准她去这儿,不准她做那的,这次她也是说了许久玛礼善才答应。
映微仔细问她一路上可有不舒服,见她无事才将她请到外间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