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岂不是寒了朝中大臣之心吗?”
“而且您也曾在朝为官,也该知道皇上并非铁石心肠之人,就算看在故去姐姐和太子的面上,也不会对赫舍里一族赶尽杀绝。”
说着,她更是苦笑一声道:“只是如今叔父乃家中顶梁柱,咱们这一辈并无出色后辈,若叔父被治罪,赫舍里一族从此之后不复从前倒是真的。”
噶布喇仔细一想,继而却是面色羞赫起来:“我,我是太过着急,所以并没想到这么多,我只是听你叔父这样说……”
映微想着有些话还是要再说明白点,不然她的阿玛根本想不明白:“若叔父不这样说,您如何会进宫来找我?”
“叔父是何等聪明之人,我都想得到的事情,您觉得他会想不到吗?”
“只怕叔父从始至终打算的都是要您找我,要我等皇上心情好些了在皇上跟前替他求情,兴许皇上一高兴,这事儿就当没有发生过,他好继续风风光光当他的保和殿大学士!”
噶布喇脸色灰败,万万没想到他这位庶弟竟如此能屈能伸,更是恨不得当即找个地洞钻进去。
幸而他的女儿明白事理,若真的与他一样稀里糊涂,若遭皇上怪罪怎么办?
映微瞧他面上神色,想着他也不是无药可救,只道:“更何况我是您看着长大的,别人不知道我心性如何,难道您也不知道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皇上真的要下令治罪赫舍里一族上下,我无论如何都会在皇上跟前求情的,就算我不在意别人,难道还会不在意您和姨娘吗?”
噶布喇嗫嚅道:“我,我知道……”
说着,他更是羞愧道:“都是我的不是,差点就要连累了你。”
映微瞧他面上满是自责神色,有些话并没有再说。
比如,今日噶布喇进宫,后宫中不知道多少人盯着,打算找到她的错处在皇上跟前好好告上一状。
又比如,朝中也有不少人盯着赫舍里一族的动作,巴不得他们上蹿下跳,最好落得满门皆治罪的下场。
这些话,她觉得没必要与噶布喇说,甚至免不得多劝了噶布喇几句。
她越是如此,噶布喇越是自责,最后更是失魂落魄,满怀歉意离开了钟粹宫。
映微心里同样不是个滋味。
她好几次在心里想过会何时再次见到阿玛,却万万没想到父女再次相见会是这般情形。
映微更没想到翌日皇上就抽空来了一趟钟粹宫。
十多日没见,哪怕映微知道这些日子皇上忙于朝政,可如今瞧着皇上满脸疲色还是吓了一跳,当即就要春萍送些吃食来,又赶紧让皇上上炕好好歇一歇,是忙进忙出,忙里忙外。
皇上却冲她招招手道:“不必忙了,朕今日过来就是看看你,来,过来与朕说说话。”
待映微坐下后,他更是仔细看了片刻道:“十多日没见,你瘦了。”
映微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道:“嫔妾不过是清减了些,可皇上却瘦了一大圈,朝中大事虽重要,可您的身子也重要。”
皇上笑着道:“你放心,朕心里有数的。”
等着抱了抱六公主,皇上发现六公主是愈发沉手。
逗了会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