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先前那么烫,可天花凶险,高热时犯,等过两日之后更是浑身出疹,嫔妾在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能根治此病症就好了。”
皇上又何尝不想,他年幼时深受其害,继位后更是专在太医院增设痘疹科,可惜并无太大效果:“若你真能想到法子,不光朕要谢谢你,这天下万民更是要好好谢谢你。”
身在皇家,出了天花身边有专人照料都凶险异常,若在寻常百姓家,十有八九难逃一死。
映微仔细想着这事儿,可思来想去并无太大的印象,到了后世,天花早已灭绝,她也就听说过而已。
她想啊想,却是因为太过困倦,竟歪在炕上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皇上正和她低声说话了,半晌无人应答,扭头一看,却见着她已经睡着,当即是心疼不已,起身喊春萍拿床厚毯子替她盖上。
映微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一会梦见故去的孝诚仁皇后,一会梦见索额图,一会又梦见太子被废……等着她起身时,外头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了皇上正在更衣。
屋内的陈设更是有几分陌生,一瞬间,映微有些恍惚。
皇上听到响动,上前摸摸她的脸,低声道:“如今时候还早,朕也才喂保成吃过药睡下了,你且好生睡着,等着朕下朝回来。”
尚未睡醒的映微有种错觉,若不是身边宫人林立,就好像他们是寻常夫妻,丈夫正与睡醒的妻子说“等我砍柴回来”之类的话。
患难与共,同为一体。
可映微很快就清醒过来,替皇上整理着衣衫:“皇上可是一宿没睡?”
皇上笑了笑,没有直面这个问题,只道:“朕不困。”
他虽口口声声劝慰映微说太子身侧之人大可以放心,可身为人父,又是在这个关头,他哪里放心将儿子交给别人?先前那样说不过为了叫映微宽心些,早点去歇着。
映微正色道:“皇上又不是铁人,怎会不困?您下朝后好生歇一歇,有嫔妾照顾太子。”
“这染上天花可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可别等太子的病好了,您倒下了。”
在她再三叮嘱下,皇上这才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却是极艰辛且难熬,太子的病好一日严重一日,过了连个三日更是出了疹子。
这下映微不仅要喂太子喝药,更是要盯着太子免得他抓伤自己,不然脸上会落疤的。
这几日的时间里,也不知太子怎么了,别的人都不要,就只要皇上与映微两人。
小孩子生起病来是毫无道理可言的,说什么便要什么,皇上与映微便依着他,日日守着他。
每每到了夜深人静,两人坐在炕桌上品品茶说说趣话,时间倒也不算很难熬。
好在他们的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