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且不说完颜嬷嬷是故去孝诚仁皇后的贴身宫女,就说这几年完颜嬷嬷照顾太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皇上也好,还是太皇太后,都对完颜嬷嬷极为相信,只怕没法子除掉这人。”
索额图冷笑一声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这话错了。”
“照顾太子,谁敢不尽心尽力?至于皇上与太皇太后那边,倒也好说,她就算再得皇上与太皇太后信任,难道能越过太子?”
顿了顿,他又道:“完颜嬷嬷身为太子身边的掌事嬷嬷,却敢当众对太子不敬,这已犯了大罪,我看太子对你倒是挺喜欢的,你若在太子跟前多说几句,由太子出面,还怕赶不走完颜嬷嬷?”
映微心里又是一惊,想着索额图对那日发生的事情是了如指掌,肯定早已在太子身侧安插了眼线。
这事儿她不意外。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索额图竟要教唆小小年纪的太子行如此之事,可能在索额图的心里,太子只是太子,与她一样,是一颗棋子而已,一颗非常重要的棋子,而非他的侄孙儿。
见她没有接话,索额图想着女人家果然成不了大事,继续道:“这事儿你仔细斟酌,你若真心替赫舍里一族打算,我自会全心全意对你们母女两个。”
若不然,他会对云姨娘如何,他就不必细说。
饶是映微好脾气,也气愤于索额图的卑鄙无耻,正欲开口说话时,却听见门口传来春萍的声音:“主子,茶送来了。”
映微只好闭嘴。
等着春萍带着阿柳将茶送上来,索额图却含笑站了起来:“茶,我就不喝了,如今见主子安好,我也就放心了,还望主子保重身子,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将“保重身子”这几个字咬的极重,无疑是再一次提醒映微。
映微脸色很不好看。
春萍见状,不由问起发生什么事。
映微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儿。
这事儿已够叫她烦心,她不愿叫春萍也跟着她一起担惊受怕。
当天夜里,映微睡得并不踏实,思来想去想着该怎么办才好。
对于完颜嬷嬷这人,她的确喜欢不起来,却也没想过要害了这人性命,若真是如此,她与索额图,与那些后宫中狠毒至极的妃嫔又有什么区别?
翌日一早,映微正顶着两个黑眼圈用早饭,小卓子就带着消息回来了:“……奴才都打听出来了,五阿哥虽回宫才几个月不久,却天资聪颖,擅长读书,很得皇上喜欢,但奴才却听说五阿哥老成,小小年纪却有些城府。”
映微点了点头:“你继续说。”
小卓子道:“至于完颜嬷嬷,奴婢打听到她对太子是尽心尽力,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