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摸嘴唇,还是第一次。
沈小姜原本想用手去碰陈谊,现在却只能无措的垂在身侧,乖巧的等待着。
“小不点,你这里,好烫啊。”陈谊的眼睛弯弯的,噙着浅浅的笑意。
“还不是还不是因为小姨你”沈小姜越发的紧张。
陈谊软软的“哦”了一声,尾音上扬。
“是因为我吗?”她不肯放过沈小姜。
“就就是。”
好奇怪,真的好奇怪。
车内的冷气,很快蔓延开来。
陈谊的手明明是凉的,却能将沈小姜的唇变得炙热。
偶尔有人路过,交谈声被隔离在窗户之外。
“害怕吗?”陈谊问。
沈小姜摇头,“我又不是厦大的。”
陈谊捏她的脸,“调皮。”
沈小姜反握住陈谊的手:“害怕的,明明另有其人。”
陈谊笑着看沈小姜。
沈小姜也笑着看她。
有那么几秒,两人沉默。
直到窗外的身影远去,沈小姜才看见,陈谊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我说的对吧,小姨?”
陈谊侧过脸,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再转回来,傲娇的说:“不对,一点都不对。”
沈小姜笑着咬上陈谊的指尖,含糊的说:“那就当你对,说吧,哪两个选择?”
陈谊吃疼,微微拧眉的样子实在诱人。
她放慢语速,降低语调,过分浪荡的眼神拨弄人心,“要么,亲我”
沈小姜不等她说完,就仰头贴了上去,将剩下的话堵在唇齿之间。
“呃我还没说完唔”
沈小姜叼着陈谊的下嘴唇,笑道:“谁让你说的这么慢。”
陈谊掐了一下沈小姜的肩膀。
但是下一秒,她妥协了。
娇滴滴的声音再次响起:“要么,亲我,要么,还是亲我。”
沈小姜轻笑一声,热气环绕在两人的脸颊。
“好。”沈小姜的吻,认真起来。
陈谊像是心不在焉,动来动去。
沈小姜睁眼,对方的眼睛闭着,右手负于身后,胡乱的翻找着。
就在沈小姜开口询问之前,一个东西被扔到她的面前。
“带上。”陈谊微喘着。
沈小姜拿起那个比烟盒没小多少的东西,眼神一滞。
她第一次用这个东西
陈谊后退,舔了舔嘴角,接着把身上麻烦的小件全都丢掉。
“快点。”她催促道。
沈小姜看看掀高的旗袍,又看看手里的盒子。
陈谊不耐烦,把旗袍叼进嘴里,声音带着一丢丢愤怒,和一丢丢娇羞,“沈,小姜!”
沈小姜快速拆了包装,随便挑了一个戴上。
她手腕用力,不一会儿,就看见温热的呼吸在微凉的车窗里蜿蜒飘渺。
车内有光,不知道是月光还是霓虹。
沈小姜是月光,陈谊是霓虹。
然而,沈小姜觉得陈谊清冷难攀似月光,陈谊觉得沈小姜璀璨绚烂似霓虹。
她们都是彼此的梦想,彼此的渴望。
*
另一边,南城公馆的院子里,白老爷子坐在戏台子前摇头晃脑。
助理凑到他耳边,恭恭敬敬的说:“老爷子,到时间了,该吃药睡觉了。”
“嗯,这么快就十点了吗。”他睁开眼睛,把玩手里的核桃。
白老爷子看了一眼手机界面,他两小时前发了信息给陈谊,两个小时过后,对方还没有回他。
“真是,岂有此理!”
安静站着的助理,不知道他的声音为什么突然提高了,赶紧扶了一下眼镜,“老爷子,发生什么事了?”
白老爷子把手上的核桃放在桌上,起身,用拐杖在地上用力敲了几声:“这个陈谊,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