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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美人在怀都不为所动,简直堪比柳下惠了。

现在见作为妻子的乌拉那拉氏也都这么说,耿梨心中更加确信了。

“哎,看着好好一个人,怎么就不行呢?难怪历史上四爷当了皇帝后宫都没几个人,每天都忙于朝政,原来是真的不行啊!”自认为找个原因的耿梨认真地点了点头,一脸的怜悯之色。

乌拉那拉氏显然和耿梨想到一块去了,忍不住叹道:“我在想,爷,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所以这才一直不进后院?”

此时的胤禛还不知道自己这一个多月没有进后院的行为,已经被自己的福晋和耿梨认定为是不能人道的表现,要是知道两人的想法,怕是又要郁闷到心梗了。

其实这一个多月以来,胤禛并不是没有需求,但是一想到自己身边跟着的耿梨,他瞬间就什么想法都没有——他可不想自己在行房事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评头论足。

乌拉那拉氏虽然说的委婉,但是晚秋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脸上不由得浮现出一抹震惊之色,但是却不敢明说,只能强笑着劝慰道:

“福晋是不是多虑了?况且奴婢瞧着爷的气色挺好的,怎么看也不像是身体有恙的样子。或许是爷最近太忙了,加上前些日子索相刚被赐死,心里也烦,才没心思进后院的。”

“如果真是这样,倒好了。”面对晚秋的劝慰,乌拉那拉氏脸色并没有变好,反而越发忧心忡忡了。

“晚秋,你还记不记得上次爷怒气冲冲地从宋氏院里出来的那事,我原本以为是宋氏做了什么触怒了爷,反复问了宋氏,宋氏指天发誓说自己没做触怒爷的事。

而且我盘问过宋氏,据她说那天本来爷的确有意让她伺候的,但是不知为何,爷就是迟迟没下一步的动作,之后爷更是莫名其妙地发了一通火就离开了她那里。

而就是在这之后,爷就再也未进过后院了。此番种种,实在是容不得我不多想了。 ”说着乌拉那拉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脸色的忧色越发重了。

作为妻子,乌拉那拉氏也不想怀疑自己丈夫那方面的能力,但是种种迹象表明,她的丈夫的确有问题。

而耿梨在一旁则跟着连点头:“对对对,就是有问题,而且今天福晋你主动给四爷纳妾,他不仅拒绝了,还一脸的不高兴,肯定是你说到他痛处了。要不是身体有问题,怎么会拒绝纳妾这样的好事呢?又不是太监。”

胤禛要是在这里,怕是要被气死。

他之所以拒绝乌拉那拉氏添人的提议,不就是被耿梨的话给吓得吗?现在倒是反被泼了一身的脏水。

而本来就不怎么坚定的晚秋听乌拉那拉氏这么说也忍不住怀疑了起来,半晌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最后晚秋迟疑道:“这、这……那要不要给爷找个大夫来瞧瞧,看……”

不过话还没说完就被乌拉那拉氏给否定了。

乌拉那拉氏神色凝重:“不行,不能请大夫,这事关爷的颜面,且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若是擅自请大夫,定会让爷不高兴的。这事你我暂且就全当做不知道,不可擅作主张。”

这种事对于任何男人都是一件难以启齿的事,哪怕身为妻子也不能过界,这点分寸乌拉那拉氏还是有的。

耿梨没想到这主仆俩讨论到到最后只得出了个按兵不动的结论,顿时觉得有些没趣了。

忍不住嘟囔道:“这古代人还真是讳疾忌医啊,有病就去治啊!早治早好,难怪从弘时出生后到弘历出生的这七年时间里,四爷后院只有宋氏生了一个格格,而且还早夭了,这样拖下去能生出孩子才有鬼了。”

摇了摇头,耿梨也懒得再听下去,就从乌拉那拉氏的院子离开去找胤禛了,却没有听到两人之后的谈话。

乌拉那拉氏迟疑了一下道:“而且也许是我想多了也未可知,说不定爷是因为别的原因,所以这段时间才一直不进后院的。”

晚秋有些莫名:“还能有什么原因?”

乌拉那拉氏抿了抿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