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的这么像。”
她这像是演出来的么!
天啊……他们之间的信任如履薄冰。
徐苼大为懊恼,不得不再次解释起来,“往日里,我总觉得你给我的真心不够多,才一直不肯接受你。可如今,我是真的想开了,你我之间的缘分是上天注定下的。”
池景州身影凝重:“你这话说的很是令人感动。”
感动。
徐笙轻蹙了眉。
想来,她废了还多口舌,说了这么许多。现在的情形是换做他不信她了?
还真是现世报。当面对池景州的质疑,徐苼一时间心乱如麻,扑过去,捧着他的脸大声说道:“孽缘,也是缘!”
他终于知道,他们之间的不和睦是出自哪里。刘家人被剿灭的差不多了,除了刘羡,就只剩下她这个小娘子。这些成年旧账,虽说是先帝在世之时的事情,可抄刘家却是出自池景州之手。
小娘子虽从未和刘家亲近过,但骨子里流的总归是刘姓血脉。
这事,对她而言是孽债。与他,更是过不去。
倘若,要说依着他所思所想,徐苼现在手里拿着匕首要捅他心窝子,才是正常之事。而不是抱着他说一些毫无边际的话。
有些事做了就是做了,这世间讲的是成王败寇,权势永远掌握在胜利者的手里。
徐苼能入他眼,就是池景州今生要守护之人。他向来不择手段,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几日前,一封密信送到皇太后手里。接下来,所发生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唯一让他感觉到出乎意料的是这个小娘子。
“皇太后伤不到你,你不必如此。”池景州淡淡的说。
“我是说给你听的,不是说给皇太后听的!”
为了保下刘羡,她不惜放低自己的身段?池景州怎能不很,嘴间虽然还含着笑,但心里却早已闪过无数个想杀刘羡的念头。
他抬起手,触碰了她的额头:“真没什么事吧?”
徐苼黏着他,又贴上去:“我最最喜欢你了!”
“嗯,第一次听见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喜欢,我还是有些惊讶的。”
这反应,就这样?徐笙有点拿不准池景州了。
她需要再确定下。
于是,徐笙强忍着不快,她闷闷的又对着他发问:“我这样说,你觉得不好么?又或是,你不喜欢么?”
池景州笑了笑,低下头,与她四目相对:“我很高兴。”
徐苼说:“明日夜里,我想邀请官家一道看巡游花灯。”
每月初一,民间都有这样的习俗。点花灯,祈求神明赐福。
“日子过的真快,明日就是七月。”池景州颔首,应下来:“苼苼的邀请,我自然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