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竟然赶打我!”
“我今日不仅要打你,而且要和你和离!”
提起这事兰昭明立马像是个鹌鹑,不吱声了:“女使说你这几日身子不好,我看你还未休息够,脑子有点发昏了。”
只见她走到屋内。
徐苼把准备好的和离书丢到了他的而脸上。
“兰昭明,我们和离!”
早该这么做了,本就是两个不同的人。和离书丢出去后,徐苼只感觉到一阵轻松-
本该是大喜的日子,这府上却是乌云惨淡。
徐苼坐在马车准备下了,李女使拉了她:“娘子,我们还是别去了罢。官家,不喜欢您与雅山公子来往。”
这几次事情下来,遇到雅山公子,两人就要闹好几天的矛盾。
徐苼忙不迭的点头:“那你在这里等我,就当不知道我今日来了。”
“徐娘子。”李女使又忍不住的劝说:“那你要找雅山公子是何事啊?要不,还是奴下去传个话。”
那她寻刘羡的事,可复杂的很。
复杂到只有她一个人默默消化,不好再拉无辜的人下水。
“给徐娘子请安。”
只隔了几天没见到刘女使,她却也是觉得陌生:“你既然出了宫,嫁给了公子,也别把自己当个奴婢。我还不知晓你名讳,该如何称呼?”
“我叫刘静。”她声音略带些紧张。
徐苼颔首:“那我今后就叫你刘娘子。”
“不敢当。”刘静更是显得紧张,眼睛都不敢直视她:“我到底是女使出身,您这般是在折煞我了。”
冰肌玉骨上套了一只手镯,光彩夺目,让刘静挪不开眼。
“以为徐娘子是不愿意见到我的。”
徐苼嘴间含着一丝笑:“我既为你求了这门婚事,便也是想着你和公子之间能和和美美。又或许,你真如外头所言,还对兰昭明念念不忘?”
“没有的事,我哪里会伤了夫君?不过是那大婚之夜夫君发了旧疾,咳了血,这才看起来吓人。”
那为何兰昭明却说的那样夸张,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刘静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了。
原先,徐苼本想说就算你和兰昭明旧情难忘,那也不管她的事。可看着这刘娘子的样子,倒是对刘羡上了心?
也对,刘羡虽然表里不一,但皮囊生的倒是唬人。
要不然那徐阮不会看自己像是看仇人似的,到如今还耿耿于怀。
这宅子,是池景州赐给刘羡的,坐北朝南,里头有几十间的房间,放在东京城可堪比五品官的官邸了。
她脚步一顿。
如此看下来,池景州还真是有重用刘羡的打算?
“徐娘子,这边请。”
天气暖和起来,大家都开始褪下了厚重的裙袄。刘羡虽在病中,却也穿得十分的得体端庄。徐苼见着刘羡睡在床上,还有一群婢女伺候他,完全看不出来被刺伤的样子。
白担心了。
徐苼对于刘羡来说真是个稀客,“听闻你和池景州去了洛阳?”
他在她身边的眼线,怎么也这么多。徐苼不耐道:“你住在池景州赐的府邸里,倒是心安理得的。”
“池景州欠我们刘家的何其多!一座宅子罢了,瞧你这小家子气。”
“赐死刘月崖的是先帝,你打算把这仇连坐到哪年哪月?”这句话,